小米粥小咸菜。

        我问：“那你昨晚为什么要睡在这边，不回去睡？”

        上午安静无事，等到午傍三的时候，张宝山来了。

        “你一脸的花孽，注定债缠。别问我会不会相面啊，我不会，这是师傅给你的评价。她说你以后会害得很多女人为你泪，让我小心着你。”

        “我再去盛粥过来。”

        他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还带着汗酸味，一看就很长时间没回家洗过了，门就：“周先生，我又来麻烦你了。”

        “小陆仙姑杀伐果断，是大事的料，佩服，佩服。”

        这样一来，人倒是神了不少，放茶杯，便迫不及待地：“周先生，陈文丽事了。”

        包拳大一个，里面都是纯纯的馅，没有一丁菜。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但陆尘音显然不想说，我也就没再追问。

        陆尘音一边嚼包一边糊地说：“谁会学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真正的修人就要斩妖除呀。”

        里不得沙，不适合当个江湖术士。

        “这倒是让人为难的，那你想怎么解决了吗？”

        包玉芹笑的拿着个包在旁边小咬着，看着吃没吃相的陆尘音，满脸都是欣满足，见我过来，赶忙站起来：“周先生坐，碗筷都准备好了。本来我想给你送过去，小陆仙姑说不用，你一会儿就能过来，嘿，你还真就过来了。”

        “我也会长大嘛，等到时候你勾引我，你说我是上勾好呢，不是不上勾好呢？上勾吧，坏我修行心，不上勾吧，大家师弟一场，这么不给面，我也有不好意思。”

        不由对陆尘音异常佩服。

        我向角落里站着的小五杆瞟了一。

        我本来想帮包玉芹收拾碗筷，结果被她给决拒绝，只好返回自家小院简单收拾，随即便前往场继续解疑释难。

        正大脉弟果然能人所不能。

        我也不跟她客气，坐到桌旁，拿起个包狠狠咬了一，也才咬掉三分之一。

        陆尘音捧着个脸盘大小的小搪瓷盒，两一个包，一溜就是小半盆粥，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宛如饿虎街，毫无人气象。

        陆尘音：“万一你们两个柴烈火不自禁搞在一起，多影响我休息啊，倒不如离着远，图个清静。”

        她那嘴也不特别大，怎么就一能咬掉半个包，而且嚼两就能咽去。

        小米粥熬得恰到好，面上泛着一层油光，离老远就能闻到扑鼻的香气，令人不由胃大开。

        “坐吧，先气，喝茶。”

        “解决还不容易，一把你了不就得了。”

        很多事，难得糊涂。

        包玉芹端着空盆去盛粥，我便趁机问：“你跟黄仙姑学了掐算推卦吗？”

        “你小心什么，我又不是邵卫江。”

        吃过早饭，陆尘音一如往常风风火火地跑了。

        我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哪可能碰上个女人就上床？”

        小五便赶紧提着茶壶上来，给张宝山倒茶。

        张宝山端着茶杯就往嘴里倒，结果被得泪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