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垂眸：“没什么。有人说，无无尾、无始无终，永恒无尽象征着‘时间’。可是从法术意义上来讲，时间和空间永远是密不可分的，不应该被划分为两种不同的概念。以我们当的境，退后必然是回不去的，这一早有从前来的那些法师为我们证实过了；但前，我们就会走无无尾、无穷无尽的石阶，这意味着我们步了‘它’。”

        还是说……

        “没错。因为这里是‘时间’的领域，时间不会倒，走在‘时间’里的人，也不被允许后退。”

        “什么？”

        “保险起见，先派一到两个人折返，其他的人继续向，深探索。”克里斯意识了回答。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力量波动，”伊利亚四张望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近的石阶上，“也没有怪、恶灵来扰我们。顺利得不正常。让我们设想一，如果我们是圣山拜礼会的法师，或者赫德森爵请来的野法师，而且我们有一个七人小队……那么在来到这里以后，我们会什么样的决策？”

        作者有话说：这波是克里斯的主场优势。

        伊利亚默不作声地垂眸，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匕首：“但我们现在只能往前走，没有第二条路。”

        克里斯没有往前走，也并不退后，只是侧过看向两人：“首席的领域。我不知那是灵法师的梦境之造，还是言灵法师的空间，或是别的什么……那里有一座崩毁的塔，塔的楼梯形制跟这里非常相近。值得一提的是，首席的生命力似乎跟审判廷建造的塔密切相关。但是――”

        伊利亚微微皱了眉，似乎察觉了他转移话题的小心思。

        克里斯望向背后幽深的、仿佛要将他们化其中的黑暗，微微敛眸。

        “画吧，”克里斯语气平常，神却越来越凝重，“神殿、教堂之类的地方，经常有类似的东西存在。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这里石阶的排布。环形楼梯不是什么特别惊世骇俗的设计，但是这里石阶的回环……老实说，它跟我记忆中的一种莫比乌斯环很像。”

        米歇尔却没考虑那么多，只是顺着他的话往看：“‘重力’在这里受到法术领域的影响，已经彻底失常，那我们步其中，就等于步了一个循环。如果石阶本还有其他的特殊作用……那我们往前走，不就等于主动往棺材里躺？”

        “你们都没发现吗？”克里斯有些意外，“早在我们从那条黑暗通里来之前，我们脚的地面就已经‘翻转’过一次方向了。”

        但是他知有另一个人的称号叫“塔之主”。

        克里斯忽地皱起眉。

        今天居然还没班就摸完更新了。要是每天都能写得这么顺该多好。（想）

        在对空间变化的知上，米歇尔和伊利亚还真的都比不上克里斯。即便这种知受到了地底某些东西的扰，克里斯也依旧比他们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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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已经不去了。”伊利亚替克里斯说了那个猜想。

        米歇尔向前一步，试图看清对面石上的图案：“那是什么？”

        伊利亚英俊的侧颜被淡蓝的法术光芒映得忽明忽暗：“没错，问题就在这里。”

        “无无尾，无始无终，永恒无尽的环式结构？”米歇尔皱了眉，“我知这个，一种数学假说。但同样从‘科学’的角度来讲，受‘重力’的影响，我们只能在垂直于‘重力’的方向上运动。所以莫比乌斯环式的楼梯设计，并不能影响到我们对终的判断。那些所谓的‘科学家’是这样给他们的科学发现命名的吧？不对，我明明是个法师，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聊科学？”

        “但是什么？”克里斯突兀的停顿让伊利亚眯了眯眸。

        “什么地方？”伊利亚追问。

，一排排整齐的石制阶梯映帘。幽暗的通行至尽，终于导向一条回环落的路。巨大的坑和深不见底的黑暗，几乎要将克里斯手里那一星微弱的光芒吞噬殆尽。谁也看不清那地底深的古老王国里有什么。

        “死在这里，没有人会为我们准备棺材。”克里斯哼笑一声，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克里斯抬手扶住墙，往前走了一步，踏上第一级石阶的边缘：“还有一。类似的楼梯结构，我还在其他地方见过。”

        伊利亚却在片刻的沉默后，若有所思地抬眸，跟克里斯对上视线：“你发现了什么？”

        的确，问题就在这里。在他们之前这座地陵寝探索的法师队伍，没有百人也近九十了。那么多支队伍，那么多名经验丰富的法师，在明知前人无一生还的况，竟然没有一次在这个地方跟他相同的决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