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休息室里，克里斯重新睁开睛，跟翻窗回来的米歇尔四目相对。

        阿贝尔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克里斯竟然明白了米歇尔这个动作的意思：“你真打算就此脱离‘翼骨’了？不再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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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钱了。”见克里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米歇尔提示了一句。

        然而克里斯已经打开了房门：“本来计划的是这样，但现在现了新的变故，米歇尔说走就走吧。你既然是来监视我们的，就要有执行正常监视任务的觉悟。监视对象的行为往往是不受控制的，我们要走你就要跟，这很合理。”

        “‘鳞蛇’！”年长的“翼骨”成员额上冒了汗。他似乎不赞成米歇尔将这些消息告诉克里斯。

        “不是你撺掇我的吗？”米歇尔将挣扎中的阿贝尔放，“醒了就自己走，赶快收拾好，一会他们要追上来了。”

        相信艾伯特・费尔奇尔德那个老狐狸的鬼话绝对是他这辈犯过的最大错误！

        米歇尔只停顿了一秒钟，就飞快拎起床沿上还在打鼾的阿贝尔：“你负责伊利亚那边。”

        克里斯没想到米歇尔能跑得这么果决，微一愣神便垂视线，赶在“翼骨”成员们将注意力转向自己之前撤除了幻术：“好吧，再会了，诸位。”

        “喂？”阿贝尔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自告奋勇来“监视”这群人的，从费贝特到比特兰，一路奔波早起晚睡……他原以为这只是克里斯的赶路习惯，到比特兰就好了。可谁知刚到比特兰没两天他们就惹上了麻烦，刚睡没两个安稳觉就又要睁着睛过夜。他早年在白骑士团训练的时候都不需要起这么早！

        “‘鳞蛇’，”一直混在“翼骨”成员的小团中没过声的女法师站了来，“此前先大祭司并没有要驱逐你的意思，只是当时你反对得太激烈……”

        作者有话说：阿贝尔：跟你们的团怎么比军训还累啊。

        克里斯恍然大悟。看来是“翼骨”的活动经费周转不开，不得不派人来求助米歇尔这个掌财政大权的“边缘人”了。他就说嘛，财政真的很重要，像“翼骨”这种把掌财政权利的重要成员边缘化的组织，绝对是会问题的。他们居然还维持这种模式运转了这么长时间，也是件怪事。

        克里斯到一阵莫名其妙。

        “那已经跟我没关系了，”米歇尔打断了女法师的解释，形一闪便匿幽影，“走了克里斯。”

        克里斯看看长者，又看看米歇尔。米歇尔迅速嗤笑声。

        克里斯“哦”了一声：“所以几位到底是来追米歇尔的，还是来找我的？”

你早就知的，神谕的事。但如果你问的是当这种形的由来……这样说吧，早前我被派来找你，是因为当时‘翼骨’的层对你的事重视度不够，所以随便打发了个组织的边缘人过来完成他们中‘不那么重要’的任务。他们将力重放在年祭和跟‘葬歌’本其他分支的合、谈判上，好笑的是我当时甚至对他们和‘荧火’的密谋一无所知。直到后来弗兰德沃事件结束，‘翼骨’真正跟‘葬歌’本的其他分支达成共识，他们才意识到那神谕的重要。然而，‘葬歌’本在对待你的问题上一直很小心，至今只派了‘先知’利亚姆这么一位成员来跟你接。老实说，我认为他们对你的事重视度也不够――毕竟目前的‘葬歌’，主要决策权在几名‘荧火’成员手上。而真正对你青有加的，是我主‘冥河之龙’。‘荧火’那些人似乎还有更大的计划，但形是怎样我就不清楚了。”

        留在原地的“翼骨”成员看着克里斯的影如风沙散去，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良久，众人齐齐将视线投向那位领的长者。

        “谁要追上来了？”阿贝尔还没搞清楚状况，“那些家伙不是刚被打跑吗，这么快就重整旗鼓了？不对，你不是说我们有时间休息吗？”问到最后一句，阿贝尔看向克里斯。

        长者颌附近的肌鼓了鼓。忽地，他恶狠狠呼了气，像是定了某种决心：“跟上他们，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还搞不定一个脑简单的‘鳞蛇’！”

        米歇尔瞥他一，懒得解释。

        被米歇尔折腾醒的阿贝尔猛一蹬：“你要什么！”

        “蜘蛛”的肩膀动了动，但被那位长者了去。长者上前一步，平静地凝视克里斯的睛：“如果您愿意跟我们回去再好不过，但我们这次行，的确是为了寻找‘鳞蛇’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