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倒在床上松懈心神。法术持续效果还有一段时间，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

        说到这个他就觉得憋气，明明同样是克里斯·卡斯利亚，拥有同样的过往记忆，但他人有缺，就总是不能很好地揣摩“他”的想法。这让他有一种烈的被摆。好像“他”是棋手，而他只是个棋。

        早在离开绝岛登陆新洲后他就有那种上当受骗的觉了。但他还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连自己的分灵都骗。他和“他”明明是心念互通的，当时在尼奥尔索思，他完全没有从本的心念转中应到欺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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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解之前纳和唐娜半夜接收到自己传讯的心了。这家伙就不能算算时差吗！

        作者有话说：算了觉补一两千字也不够，这分再接一章。

        克里斯不信。他们共享裂生前的记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早知穆拉特可能还有影响存世。所以后来跟穆拉特有关的一切发展，必然都在这家伙的考虑范围。

        “一？”

        他瞬间清醒：“你现在……”

        对面的家伙停顿片刻，像是听了他语气里的不满。但那人并不觉得羞愧，反而轻笑：“很好，很有活人味。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之前那种状态，没想到你真的可以衍生新的人。这样一来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法师时代结束后，这几百年来很少现真正有平的人类法师。断代的神秘侧历史中没有记载那些级法术在极端形的使用效果。脱离血之躯的灵使用幻形法术会对施法者的神造成较大负担，如果不是今天亲自尝试，他可能这一生都不会知这一。

        大的时间之力穿越时空阻碍降临，他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意识到这力量的度已经赶超“葬歌”四神那类存在。这不是当代大陆上应该现的力量，它已经突破了某些限度。

        这声音平淡、和气，但又带着一让他憋闷的熟悉。来源是谁再明显不过。

        “嘘。”

        对面没有正面回答。时间之力无声扩散，渐渐将房间封锁。黑暗因此变得无比深沉。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甚至疑心就连真正的世外神明都无法窥探这里接来要发生的事。

        这不合逻辑，他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到的。

        他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他居然和“他”是同一个人。不过听说人们过了夜就没法共前一天晚上的自己，他无法共这家伙好像也正常。

        但他也不想跟对方讨论背叛与否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所以你突然找我是想说什么呢？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奥斯洛亚加克里本，或者在圣山拜礼会的新圣堂据。苏门大陆正于神秘战争时期，你应该不会闲到半夜找自己的分灵闲聊。虽然你那边应该不是半夜，但坎德利尔现在是午夜，上十二了。”

知虽然不算当代最大的一批，多少也过普通法师。说不定能认他。

        “所以你骗我来索德里新洲，真的不是为了让我完成你交代的那些事？”

        克里斯浑难受：“说！”

        然而事与愿违，他刚闭上睛没多久，虚空中冷不丁传来一声音：“你在吗？”

        他在门静立了一会，确认房间没有被人侵后，才越过门扉来到床沿上。

        克里斯翻坐起。

        “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他”说，“我并没有骗过你。我最初让你回索德里新洲，的确是抱着那样的目的。我拿走了我们大分的力量，所以也不指望你能到太多。后来，我大概察觉到你可能还是会被安排了，但没手。当然我也承认，把你扔回索德里新洲，我目的不纯。我是怀有那么一，用你试探穆拉特的想法。一。”

        也许不笃定，但一定考虑过。

        克里斯默然。

        他对这家伙想的事有揣测，但不确定。

        克里斯轻手轻脚地穿越黑暗廊，来到“安德烈”此前给他安排的房间。屋里悄无声息，也没什么光亮。那只木偶已经被两人送回了门的木制挂架上，倒省得克里斯自己去找了。幻形法术的时效结束以后，他还得在载中栖。

        “不怎么样，并不多，”对面的家伙似乎并不想深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验证一个猜想。你和牠的残存意志见面了，但审判塔残留的东西受‘暗渊’影响，或许会尝试蛊惑你。我想看看你会不会背叛我，会不会倒向布利闵，所以我来找你了。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