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曲唐两人说话。

        正寻思着，耳畔传来低低的泣声。

        曲宋：“也欠了我四百三十五颗灵珠。”

        曲悦：？？

        ——“小妹，你唱的真是太好了，你瞧，大哥都被动哭了。”

        曲宋：“我是不是该亮一老四和老五的珠？”

        她真要吐血之时，又听见两人先后轻轻笑了一声，如释重负的笑声。

        金鱼船靠岸时，曲悦一直都在想怎么去敲他脊骨，最后索在跟着他上岸时，拿着琵琶直接朝他后背戳了过去。

        “我准备开嗓了，求你们安静一。”

        曲悦快要吐血了，原本酝酿来的好绪，瞬间被空，差一儿忘词。

        元化一，也笑：“曲先生人长的，声音必定更。”

        她静心唱完，尔后抱着琵琶问：“前辈，如何呀？”

        尤其是大哥，八成又要哭了：“大哥？你在想什么？”

        隐忍又低沉。

        可他慢慢变的心无杂念，认真听着她弹琴唱曲。

        曲悦弹唱着，尾余光一直扫在他脸上，看他坐的端正，微垂睫，神随着曲有些心有戚戚然。

—“这话什么意思？承认自己造诣了？呀呀呀，好不要脸。”

        因不曾使用法力，他逸散在外的防护灵气并没有阻挡。

        “人生总有遗憾。”元化一的心突然变得极差，原本所想的事全都失去兴致，，“时候不早了，本座送先生回去。”

        “是三哥没错了。”一时间曲悦忍不住红了眶。

        ——“所以你有没有怀疑过你不是亲生的？”

        曲宋：“我今儿才发现，老三剑隐时，倒是有你们几个的德行了。”

        元化一呆愣了一会儿，才渐渐从曲里走来，调整心微微笑：“此曲只应天上有。”

        ——“是你没良心，父亲将咱们兄妹六人一个个的拉扯大，教养好，多不容易啊……”

        “没有站稳。”曲悦赶紧歉。

        曲悦知比起自己从未见过三哥，他们与三哥分别三百年，心绪肯定更为复杂。

        当年会倾慕妲媞，并不是从慕妲媞的容颜开始的，是去山上找君执时，恰好听见她在弹琴唱歌。

        ——“呀，这臭小！”

        海上月明兮，月上海。

        曲悦心中也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元化一是她三哥的几率，已经越来越大了。

        曲宋：“你是不是认定父亲合一定失败，不会来揍你了？”

        明明是第一次听，却有着挥之不去的熟悉，腔异常沉闷。

        元化一转看她：“先生何事？”

        曲悦站在左右摇晃的船上，望着他的背影，半响没有动作。

        “无碍。”元化一又回过。

        两人却纷纷沉默。

        “只是曲么？”曲悦叹气，“词乃家父所填，是家父所填之词里，最无文采，却最令晚辈动的。因晚辈有一个哥哥，失踪了三百年，直到家父闭关合，也没能找回来，家父合成功便罢，若失败，那将是他最大的遗憾。”

        赶紧看一元化一，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曲悦传音警告着他们，面上依旧淡然，看着元化一笑：“那晚辈且唱一曲，由前辈品评一。”

        元化一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他对音律苦手，可音律总能影响到他的心境。

        披霜，听门扉，望归，盼妻还，然数度秋，只得梦中见。

        元化一原本只是随便听听，心中在合计着旁的事，心一个五品的小女乐，能有多的造诣。

        曲宋：“是你们五个不省心，不包括我。”

        曲宋：“你原本就是属乌云的，谁唱你都哭。”

        方才，她听到了天贤剑的嗡鸣之声。

        曲悦了。

        曲悦忽视掉他们，酝酿绪，撩了弦，随后《海月江》倾泻而，前奏过罢，前半段的思乡曲被她了过去，直接唱起了后半段。

        等这一曲唱完，她要找个机会敲一他的脊骨。

        心戚戚兮，戚心。

        他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曲，撩人心弦。

        ——“哦，我想起来老三好像还欠我六百八十颗灵珠没有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