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理查德先生。”

        “如果你没有足够打动他的漂亮成绩之前，他很难说服自己收你。”哈德森教授笑了笑说，“尽在我看来，你的成绩已经足够漂亮。但是，安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很不错的履历，你是跟着康斯坦丁教授学习的，说实话，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建议你继续在康斯坦丁教授那里继续学习。”哈德森教授放履历说，“不过，你想要去安那里，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这么客气，我记得普林斯顿大学的安教授最喜叫的是理查德学长。”理查德红光满面的说，“每次回忆起他叫我学长的模样，我就倍荣幸。你不这么认为吗？”

        这是他在被安宴拒绝之后，第一次这么快地笑来

        “还好。”韩秋伸手对理查德说，“先生您好，我叫韩秋，您叫我韩就行。”

        这到底是对他的认可，还是对他的不认可？这让韩秋心中很没有底。他沉默地看着哈德森教授的脸。

        “韩是吧？”哈德森教授打量着韩秋，“坐吧。”

        “只是，最后毕业答辩的时候，你还是需要回到我这里来。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对吧？”

        “我记得安应该是答辩评委会的委员，不过他会不会来，这就不一定了。”

        “当然。”韩秋说，“就是不知安教授会不会来。”

        “你的履历，我可以看一吗？”

        “我原本是在曼彻斯特大学上学，如果不是因为安教授，我或许不会来利。我的确有些不太甘心。”

        “当然。”韩秋将自己整理好的履历放在哈德森教授的面前。拿着履历慢悠悠地看起来的哈德森教授，时而微微，时而微微摇。其实韩秋不太明白，哈德森教授究竟是什么意思。

        “谢谢您，先生。”韩秋深了一气，来到了哈德森教授的办公室之前。先是敲了敲门，随后他说，“教授，我能来吗？”

        “当然。”韩秋终于了一丝笑意来。

        然而，哈德森教授只是罢了罢手说，“不，我想你应该得谢安才对，他给了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能够在我这里一些像样的成绩，他也是不会吝啬教你的。”

        理查德看见韩秋从二楼走了来，笑着说，“怎么样，和教授聊得如何？”

        “不过，他认为你和他不太适合，所以想要找我。”哈德森教授慢慢地说，“但是，韩你看上去有些不太甘心啊。”

        “这样吧。”哈德森教授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我这里当博士生，明年或者是后年，等你了一定的成果之后。我会让你提前申请，前往普林斯顿大学担任交换生。至于能不能在安那边学习，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儿了，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你。”

        “韩吗？”理查德微微一笑，“教授的新学生是吗？”

        “原来如此。”理查德笑着说，“迎你，韩。从今以后，你就是斯坦福大学的学生了。”

        拉着椅，韩秋坐之后，哈德森教授又说，“韩，安给我的信件我已经看完了。”

        “教授，谢谢您。”深一气，韩秋非常真诚地谢哈德森教授。

        “是。”

        “博士。”

        “我带你去校务那边办理手续吧。”

        “他说，你是拿着两位诺奖得主的推荐信去找他的。康斯坦丁和安德烈对吗？”

。我敢打赌，要不是安教授的推荐信，教授一定不会见你的。”

        “安这个家伙，我虽然接不太多。但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学生，他在想什么，其实我是非常清楚的。”

        “博士还是？”

        “来吧。”哈德森教授的声音虽然苍老，但依旧铿锵有力。

        两人说完之后，韩秋离开了哈德森教授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