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摸得肆意，也忍不住伸手指去抚芳龄的脑袋：“我们先替温玉回他，就说后厅见。”看着芳龄一脸享受地微眯小，伸长了脖，她歪笑，“也不能拦他们太长时间，再过一刻钟，就放他们去给温玉传话。”

        凤桐接过令牌，两指引光一，便将这□□的引送到觞的手中。

        芳龄从空中回来，打了个转儿，落在凤桐肩膀上，用尖尖的喙挠挠脖颈上的羽。他悠然摸了摸它的羽：“季北辰派人去请温玉来，人已经让火莲截在碧玉阁之外。”

        此是人间与花界的交界，她是天界的罪人，止步于此。凤君临走前不放心，又加一层仙障，将她的气息牢牢护在里面。

        她伸手从他发摘一片小小的落叶，风把她宽大的锥帽掀到背后，乌黑的一长发，发丝飘动，映着莹白的一张小脸，笑得睛弯弯。

        令牌是薄薄一片镂金，面有银光闪耀的苏，上面赫然是温玉的手迹：“往谨君府，后厅。”她与温玉朝夕相伴，几乎日日不离，温玉的笔迹，她了如指掌。模仿起来，得心应手，这几个字她练了数日，想来觞被温玉忌惮又重了两百年，一时激动之，不可能看有假。

        “这位神君……”白纱帽的接引使瞪大睛看着他，一脸的诧异。

        算算时间，看来此刻药效恐已开始作用。凉玉眸漆黑，从怀中掏一只令牌：“该觞场了。”

        凤桐绯袍如霞，从天边匆匆回来，走仙障中。

        南极仙翁活了十几万岁，理说是天过生日过得最频繁的人，可偏偏他的寿辰是排场最大的，来者最多的。寿星老儿的生日，就是天众神的汇聚之日。

        只是没有想到，她到底是他一手教来的孩，才拿回自己的一魄，就敢这样胆大的事。

        凉玉坐在槐树上，双手抱着树，侧一圈银光闪烁的仙障，两晃晃，百无聊赖。这树是千年的神树，枝壮，她一皎洁的仙裙，披了一温白斗篷，着锥帽，小小，宛如一只洁白的鸟，栖在茂密的枝叶间，若隐若现。

        他嘴角一抹冷笑，“喝了。非但喝了……”

        风桐接：“我已暗中知会火莲拖住温玉，在碧玉阁小叙，不到时候不会来。我离席时，季北辰已经匆匆回府去了。”

        她从树上一跃而，衣摆飘摇，像金鱼华丽的尾鳍，凤桐意识地伸手来接，她落到他怀里，冲得他后退几步，牢牢托住了她。树叶簌簌而，宛如落雪。

        听说菱给季北辰斟酒，倒着倒着，忽然噗通倒一颗桃花，砸个旋涡来，飘在他的琉璃盏中。他怔了片刻，抬去看斟酒人的脸，看到了的纱帽，菱无辜的神。他立即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过，他总是愿意陪她冒险。

        “季北辰喝那酒了吗？”

        他看着她，什么也没说来，收敛了脸上表，松开手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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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桐理了理凉玉的发丝，替她将披风上的锥帽好，遮住了大半张脸。“毕竟是

        “凤君怎么待那么久，我都坐麻了。”她落了地，开始夸张地捶。她说话时总是不自知地带一种上扬的语调，清清亮亮，像小孩在撒，像一凉风过来，走了满心燥。

        凉玉走神想，凤君合该是这样挑的。要是能回到他该回的地方去，光明正大地灿烂夺目，那就更好了。

自己当年一样，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芳龄拍拍翅膀，缩爪飞走了。

        然后，有些失态的北辰上仙，心不在焉地把手里的酒全灌了去。

        凉玉愣了一瞬。季北辰果然是有反应的，他的反应比她预想中还要烈一些。

        “本君忙碌，你倒舒服，只坐着。”他只淡淡应她一句，里一抹纵容的笑意，衣袍烈烈，俊俏的眉被衣裳的绮映衬得愈发秾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