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本君没好全？”

        芳龄蹦了两，怒发冲冠地瞪着她。

        凉玉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儿来，上上用目光检查着他：“凤君，你的伤都好了么？”

        凉玉这才赧然去泪，理了理乱七八糟的长发，“我……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你在青瓦养伤，我没法联系。”

        “呃……那你、你没来过，可能是我在梦吧。”她向来舍不得欺负人，尤其是让她调戏得有些羞涩的人，自己先解了围。

        随后她闭上睛，唇边一抹笑意，满脸都是淡淡的甜，像三月的桂花风，像她小时候咬了半截的糖人，那样天真的满足，仿佛咬这两个字来，就已经是喜上眉梢。

        “那天……”她怔怔地想，不知凤君见到那只漂亮的凤凰没有……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过来，“是……是你？”

        他叹一气，悄悄收走了她的纸人，藏袖中，光芒璀璨间，明艳如火，显了原。

        凉玉脸颊发，气急败坏地咳了一声，转而：“凤君何时回来的？”

        他忍俊不禁，了她的鼻尖：“你看本君哪里有不好的样？倒是你，成这个模样。”

        “若不是伤重卧床，为何总是半夜元神窍，偷偷地来？”

        “嗯……夜夜都梦见本君么？”他舒展了眉，中似笑非笑。

        “那你就不要责罚它了，是我的错。你伤未好全，怎能再涉险境？”

        “你回来的那天夜里。”

见过她这种神，登时慌了，手上松了劲，只恐吓着了她，“凉玉？”

        她的脸又埋他怀里，终于呜咽声：“凤君！”

        “你醒着？”他轻轻问，似是迟疑。

        “原来你送芳龄来，是这个意思……”她喃喃，又念及自己埋在心中的小心思，脸臊得通红。凤桐气极反笑：“不然呢，难是给你解闷，给你观赏，给你拿着玩的？”他伸手将芳龄收回袖中，“芳龄有错，难逃责罚。”

        他低叹一声，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凤桐“咦”了一声，从她枕摸那只线织的白鸟来，转化成了真的鸟儿，正在他掌心里缩着，用两个翅膀盖住脸：“没法联系，芳龄是死么？”

        “……“

        凉玉惊觉，一直在风场人堆里游刃有余的凤君，此刻竟然一时语，微红了脸颊，中一抹动的光，显得有些奇怪。

        他看着呆愣愣的凉玉，笑：“本君的原只驮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父君，一个……”伸手了她的脸颊，恨恨：“便是你。”

        她笑着捉住他的手：“觞呢？”

        “不然，你是怎么回来的？”他笑着拢了拢她的发丝，想到那天夜里，他顺着她的气息一路追寻，在嶙峋的山峰中央，她一狼狈而面容姣姣，眸中映着明亮的月，正抬起脸儿来，似期许又似思念，对着月亮轻快：“变一只凤凰吧。”

        袖中的鸟儿挣扎了一，“咕叽”地叫了两声，谁知凉玉睁大了睛，惊喜地看着他的衣袖：“咦，原来你会叫！”

        “咕叽咕叽！”似是不满，那鸟儿又挣扎了起来，凤君住袖，笑：“当心，芳龄最记仇。”

        第52章  重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