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球传给江禽后，指挥余的诸人前、后、左、右散开护卫，保护着江禽再度杀对方域中。苏则、苏正率众阻截，奈何甲擅角抵，而江禽又号称“手搏第一”，贴的对抗完全占不了便宜，节节退让。最终，这一局仍以江禽球、北平里失利告终。

        两方的队员拼命争抢，谁也不甘示弱。荀贞和陈褒严格执法，有违反规则的必给以惩罚。

        突然间众人齐声呼，如同雷动。

不敢？就怕你，不是对手！”他们虽是朋党，但赌场之上无父，蹴鞠也一样，上来，他三七二十一，先快了再说！他二人一问一答，不但带动起了北平里的士气，更激发起了江禽等人的斗志。

        比赛前就说好了，两刻钟为半场。当上半场结束后，休息一刻钟，继续半场。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江禽一个人连两球，观看的众人都是大声为他喝彩。

        北平里这边取了上次失利的教训，时刻都留有一人守在己方门前，见甲奔来，急往前救。苏正离后场不远，也忙甩掉对方盯梢的，撤回域中，与留守那人前后夹击，将球夺回。

        ……

        上半场结束后，黄忠从推车中取，给诸人饮用。

        苏则正往前冲，刹不住，等他停来，甲已带着球重返北平里的场域中。

        甲见兄弟吃亏，怎肯容忍？

        荀贞一面观看场中比赛，一面注意里民们的表现，见他们此等模样，嘴角笑容，心：“借蹴鞠调动里民积极的打算已经成了！”

        他转往场上看去，却是苏则与丙又撞在了一，果然如他们刚才的对答，这一次还是半的华花俏没有，依然把式，纯粹的撞击，吃亏的依然是丙。这一回，苏则大概准备充足，撞击的力量更大，丙抵挡不住，仰摔地上。

        这第二局，比第一局更要激烈。

        恰好北平里一人将球送到了苏则的脚，苏则带球奔行，对方门中。甲快，斜上来，当面拦截。那“鞠”是用革作成，以发充实，弹不是太好，大多数的时间只能在地上动，除非技巧明的，能用它玩儿些花活儿。苏则的技巧不算明，所以在带球时只是老老实实地踢动。甲横上来，倾斜，一个铲踢，从他脚将球抢走。

        相比第一局的开门球，因为双方都打起了神，这一局明显陷了胶着。

        场上尘土飞扬、喧哗声闹。

        随着比赛的行，观看的人已不止有原来的里民，还来了不少在田间劳作的农人，甚至离此地最近的南平里住民也有来的。荀贞注意到，冯家也

        陈褒为人机灵，早就猜了荀贞允许江禽等人上场的用意，定是想用此激发起里民们的乡土观念，借之来增他们的凝聚、调动起他们参加蹴鞠的积极，从而达成练的目的，故此，在拒绝里民的同时，他不忘加以鼓励，鼓舞他们的士气。

        足球来回易手四五次后，重落甲脚。

        甲擅长角抵，虽劣势，虽然把球丢了，但在争夺的过程中，却用了个巧手，又将北平里留守的那人摔倒在地，算是扳回面。苏正带球，在己方两人的合，勇闯对方球门。

        拒绝后，他又勉励，说：“这一场不上，一场可以上！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看看江、诸人的虚实。了解了他们的虚实后，不是更容易获胜了么？”

        场上十二个人便捷若飞、驰逐追赶，足球的控制权连连易手，时而被攻江禽他们那一队的域中，时而被攻北平里这一队的域中。场外的里民们看得如痴如醉，呼大叫不断。

        当江禽这一方踢好球的时候，里民们虽也会为他们喝彩，但到底江禽他们不是本亭人，所以在双方休息的时候，里民们大多涌到了苏正、苏则等人边儿上，纷纷给他们打气鼓劲。还有自觉蹴鞠平的，找杜买、陈褒想换人上场。这是不符合规则的，陈褒当然要给以拒绝。

        日渐西沉，四野翠绿。

        比赛继续。

        才开球没多久，双方已各有两人摔倒在地。场上尘土飞扬，场外如痴如狂。对抗得越激烈，观看的众人越兴奋。尤其那些会蹴鞠的，时而摩拳，时而顿足，见到一个好球，声喝彩，见到一个坏球，恨不争气，只后悔刚才没有积极报名，没能得到上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