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言风停，苏景辰赶忙跑上去，挡在顾言风的前。但等看到顾言风的脸时，苏景辰愣住了。

        心脏似乎被挖来，扔到布满砂砾的地面，他每一步都狠狠踩在自己的心脏上，脚踩的疼痛还带着砂砾的摩。

        顾言风认为自己拎得起，放得。

        可顾言风还是要走。

        他怕自己忍不住，舍不得，轻易原谅苏景辰的隐瞒，变成家人之间那样糊不清，只有他一人吃亏的关系。

        而他只是一个藏着掖着的胆小鬼。

        他忽然意识到，那两个字对顾言风有着多重的意思。

        “老公。”

        顾言风和他一样，从生那一刻就被赋予了为男人的责任，心又同样有着难以启齿的柔。

        顾言风的脚如同被套上了千斤枷锁，扯得他停在原地。

        顾言风看不得这猫耳少年泪的画面。

        每个人都不过是另一个人的过客，只是有些人长一些，有些人短一些，有些人血于，有些肩而过。

        如果不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心脏。他怕连灵魂都不再属于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但顾言风比他更勇敢。

        用最后的理智让自己别开脸，错开，扯着那千斤重的脚步继续向前走。

        “……你说真的。”苏景辰不敢相信自己前看到的一切。

        不其他地方锻炼得有多么，只要有一个怎么都保护不了的死，当那个被轻轻一戳，整个人就会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简单又不简单的两个字。

        他必须走。

        顾言风说了自己的弱。

        看顾言风缓慢从自己边经过。苏景辰张了张嘴，冲动冷却，羞耻上升。

        顾言风哭得很平静，表没有任何变化，和电视剧那些假得不行的药哭戏差不多，可苏景辰就是从这平静的哭中受到了顾言风的执念。

        顾言风居然真的哭了。

        但这一次不同，他是为顾言风.的。原本空的心脏被奇怪的质填满，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心脏不疼了。甚至有种满足。

        他的脚步非常慢。

        越是困难，越是需要用尽全力气去克服。人永远在痛苦中越变越，愉只会让人变得懒惰和平庸。

        ……

        一眨，苏景辰的泪又了去。

择离开，他都不敢看苏景辰一。

        但这又如何？

        系统真的太可怕了。它深深地知他喜什么，厌恶什么，却还要故意将两者结合在一起，让他挣扎和难受。

        顾言风找了一百万个理由劝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