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好，倒也不必得罪他们。”彩凤有些释然，又提醒：“多个冤家多堵墙，咱们是生意人，要左右逢源，八面玲珑。”

        “不会。”陈文很笃定地回答，事实上是不想彩凤担心，“要走的路不同，我与他们会保持距离。”

        “别老改不过，应该叫先生，或者叫哥。”彩凤把小云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亲昵地搂着。

        “啊，那是肯定的。”陈文有些无奈，沉了一，说：“参加这次博览会，你们也看到的，创新是很重要的。只要能不断地推新款式，再加上服装展示会，以及画报、杂志等的宣传，前景是很光明的。另外就是多了解外面的况，服装的发展也有其时代和地域的特。比如国，作为新兴国，现在崇尚的是保守还是自由，是简约还是奢华？英国呢，相对来讲，保守主义比较厚，过于新就不会受迎……”

        “是啊，变化很大呀！”陈文心中浮起一自豪之，想了想，说：“你知大多的人们缺乏什么吗？”不等小云回答，他便接着说：“野心，缺的是野心。没有野心，便会安于现状，便会浑浑噩噩。当然，有野心还要有能力，有脑。我恰好两者都有，呵呵，厉害吧？”

        陈文承认有天才的存在，对小云的赞赏和夸奖也是由衷的，天赋一说也比较准确。因为在小云在济罗生呆过一段时间，珍妮特便对此赞不绝。此番作为彩凤的助手去日本，在博览会期间，陈文也发现了这孩颇有学习语言的天赋。

        “哥――”彩凤犹豫了一，试探着问：“你结识了那么多人，特别是在东京，不会是要和他们搅在一起吧？”

        “若是有了困难，哥你会帮我们吧？”彩凤明知故问，似笑非笑地问。

文还是以听、想为主，还并没有自信和能力来自创。设想也是零散的，并不能成为系统，更没有付诸实践。

        “嘿嘿。”小云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两声，继续说：“可现在呢，有了好几个大工厂，我们都跟你沾了光。”

        “厉害，发哥真厉害。”小云并没全听懂，可不妨碍她对陈文的崇拜。

        “小地痞，小混混儿。”陈文一也不避讳。

        生意人，我是吗？陈文笑着，心中却不以为然。人生如戏，全在演技。这句话用来说自己真是最贴切不过。杀手，商人，发明家，帮派首领，潜在的革命者……自己到底了几个面啊？

        “你还不是天才？”小云拉过张靠椅，嘻笑着和彩凤挤坐在一起，“发哥，去年你还是个小，小――”

        “叫什么都没关系。”陈文大度地摆了摆手，郑重地说：“总的发展方向和经营策略差不多都定来了，品牌也算是打开了，这以后呢，纺织厂和成衣厂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