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挤一笑容，对程郁说：“别跟老师开玩笑了。”

        盛柏年只觉得一惊雷在自己的耳边轰然炸响，天旋地转，“你怎么突然……突然……”

        回忆刚才的场景，盛柏年依然是心有余悸。

        他有些说不话来，但程郁知他要说什么，回答他说：“她已经有了我的孩，我必须要承担我的责任。”

        见盛柏年不能理解自己的，程郁对特别解释说：“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儿，程家需要一个继承人啊。”

        急促的呼声将睡在他边的程郁惊醒，他翻了个，将胳膊搭在盛柏年的上，问他：“老师你怎么了？”

        程郁脸上的笑容也在同一时间收了回来，他对盛柏年说：“我是认真的。”

        盛柏年猛地惊醒过来，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只是一个梦，盛柏年依稀记起很多关于程郁的回忆，眠已经结束了吗？

        “我跟她商量好了，只是结个婚而已，以后我还可以跟老师在一起的。”程郁笑着说。

        盛柏年闲适的笑容僵在嘴角，他刚要开问程郁这个女孩是不是他的妹妹，或者其他的亲戚的时候，却听见程郁对自己说：“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周五就要结婚了，老师你要来吗？”

        盛柏年这才意识到程郁还睡在自己的边，记忆又一次混沌起来，他好像还在几年前，他没有国的时候。

        程郁觉得盛柏年的态度有些奇怪，他从盛柏年的怀中挣扎来，对他说：“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盛柏年看着前程郁忽然郑重的神，一不安忽然涌上他的心，果然，他听到程郁对自己说，他前一段时间醉酒后与一个女人睡了一觉，现在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程归远要求他必须让那个女人把孩生来，不然他不会同意程郁与盛柏年在一起的。

        “没事、没事……”盛柏年紧紧抱住程郁，他这么喜他，怎么可能会突然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盛柏年在心里不断地安自己。

        盛柏年的目光哀伤，心中仿佛被铁锤击打，发一阵又一阵地钝痛。

        盛柏年苦笑了一声，盛家何尝不是只剩他一个人了，可自从跟程郁在一起后，他从来没有想过继承人这个问题。

        怎么会变成这样？盛柏年有些不认识前的这个青年了，前的这个青年真的是他吗？

        轰的一声巨响，盛柏年只觉得前的世界都塌陷了，他想让前的程郁立刻换上一副快乐表告诉自己说他刚刚是骗自己的，想让自己从这场一层又一层的梦魇当中清醒过来。

        盛柏年歪着，望着前的人，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清楚地认识他。此刻的心脏好像被程郁拿着利刃狠狠地剜去了一块，那一块还没有完全掉落，连着筋，坠得他整个人都疼得痉挛起来。

站在山脚，他便快步沿着山路走，在程郁的前边停脚步，他的呼还没有均匀来，就开问程郁：“怎么知我在这里的？”

        “听同学说的。”程郁的话音落，一个女孩从他的后走上来，程郁一手把对方揽到自己的怀中。

        但是无济于事，他看着程郁离开，看着他悉心照顾着那个肚已经大了的女人，看着他们的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