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鸟伸长脖蹭了蹭他的脖，低声叫了几声，沈灼听了无奈笑，“我暂且无法离开灵都，否则你的尊上会杀了我那大侄的，等我哪天可以离开再带你一起去。”

        沈灼听着她的话目光有些神，“白姑娘，如果……如果某天你发现自己的命运是被人所控制的，并且早就安排好了的，你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别人，你会如何？”

人不是好人。”

        “……”

        沈灼也笑了，他的存在在这本书里很微妙，普通人无法知他的存在，唯一能知到他的一位半神又不会对他兴起所谓敬畏之心。

        “……”

        沈灼的微笑有挂不住，“……为何？”

        “不过现在好多了，你刚才那笑容，那是心有牵挂的笑。”白如映手摸着边的青离剑淡淡说。

        他问的是那天一翅膀把秦煌扇去的那只玄鸟，这只是弟弟，那只是哥哥。

        玄鸟扇了扇翅膀，似乎很开心。

        “对了，你可能寻到玄玉？”沈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那副旁观者看戏的态度有让人讨厌。”

        沈灼认是给他送衣服的那只玄鸟，便走过去问，“怎么是你来了？你那位兄弟呢？”

        沈灼想说妹你说的很好很励志，但是你搞错了，可他才是那个控制命运被人家恨的人，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开始只想写本书的。

        玄鸟，表示可以。

        钟宁几人已经睡了，连白如映也靠着闭上了睛。

        夜半时分古庙外响起一声鸟鸣，沈灼顿时睁开了睛，手上被他隐藏起来手腕上的白芒若隐若现。

        “……”

        抬看看外面夜已深，白如映等人都选择了打坐，倒也避免了男女有别，沈灼自己也抱了些草，找了个角落睡了。

        古庙的门，白如映神无波地看着他，“绛霄玄鸟，女玄玉一族，居三途峰上，千百年不世。”

        沈灼勾起嘴角，回说了句，“你们有向导了。”

        “自然是与命运抗争，修仙者本就是逆天而行，若一味顺从天命，迟早会被天命吞噬。”

        沈灼提起及地的长袍，缓步走了古庙，门外的草地上果然落着一只巨大的白鸟，额和脖上都缀着火红的纹路，脖颈狭长，姿优，一白羽在月光光溢彩。

        唯独这世间上的灵兽既能直观地知到他的存在，又能对他产生亲切依赖，就如玄鸟丹鹤之类，沈灼倒也不用担心它是玄玉的族人，目前为止，在这中州大陆上他能信任的也只有这些灵兽了，因此上并不介意跟它们多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