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潭消失不见，化作了一片绵延广阔的山河大川，抬时是一片璀璨的星辰，一刻他就睁睁看着那片星辰相继坠落，无数闪烁的星辰瞬间覆灭了脚的这片土地。

        一场巨大的，真实的幻境。

        “去死吧。”

        沈灼第一次看到长冥泪，心突然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似的，无法呼。

        沈灼被那神看的脑一片空白。

        银发的男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潭静寂无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跟前一圈圈的涟漪才能看前一刻这里还有第二个人。

        纯狐一爪挠到男人的，龇着一小米牙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而对方毫无反应，只定定看着面上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唇上的一圈牙印。

        修长的手指拎起它往上方一扔，一刻就消失在了空气中，某狐连吱都没来得及吱一声。

        纯狐气的蹲在他肩上直跺脚，忍不住在某人脸上踹了一脚，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纯狐的叫声像是打破了一面镜般，沈灼站在那里怔怔看着幻境中的银发男人向自己伸手来，一刻在他将手刺自己心脏时，他逃了。

而正是那场浩劫灭了垣族，也的长冥离开星辰之海，踏了人族的领地，从此历经人世沧桑，再也没有归，直到建立了灵都。

        沈灼怔怔站在那里，泪倏然了来。

        给了你这样一个人生，沈灼心中的怒气怨念一瞬间又化成了愧疚与无奈。

        “吱！吱吱！”

        沈灼先是隐约听到了一片悠远低沉的哭声，随后那声音越来越近，他才听明白了，那是星辰崩塌山河哀嚎的声音。

        “抱歉……”

        “天，天——”

        “吱！”

        第124章  你也恨我么

        少年的模样渐渐变成了数万年后的模样，那人站在九重阙前，伸手刺向他的心脏。

        少年站在族人的尸之上，无尽星辰之海中，抱着女的尸看着他说，我要杀了你。

        沈灼想起了他曾写的那句话，上古有天劫，星辰陨落，覆山河，灭垣族，遂有星辰之海，而后人族立，此为禁。

        耳边有怒吼声，沈灼低向脚的土地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以天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的，而那片被星辰淹没的土地上，有一个银发少年正死死盯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此刻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杀意。

        然后他面对的是从不需要愧疚的人，长冥在他问起这伤疤时便展开了幻境。

        那是长冥，他的怀中是一个死去的丽垣族女。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