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您与他只能存其一？”

        他撤手，前那双无琉璃瞳亦染上了一片深沉墨。

        沈灼展开双臂，一步步往后退去，笑看着她，“给每个人一个结局。”

        沈灼嘴角弯了弯，上前一步走到她跟前，伸手解她覆在上的黑纱。

        “您已了尽尘缘。”

        “我的结局从我来到这中洲就已经定了，注定了与他纠缠不清。”

        在她后的虚空如同湖面一般起阵阵涟漪，沈灼从涟漪中踏，站在那方棋盘之上。

        她目光微动，“您想什么？”

        “续写天命，为这场仙途纪元划圆。”

        沈灼迎着她的双眸笑意，“从今往后，天命族不再受天枷锁，可观天命，亦可观人世。”

        那双眸了一丝茫然。

        “这位公？”

        包铺的摊主扬眉看着他，“莫不是储戒丢了？”

        “且去拜访一老朋友们便上路。”

        少女转“看”着他。

        沈灼瞅了手上的包，想起自己嘴里还叼着一个呢，这可还不了了。

        朝日雪定定看着他，“您的结局呢？长冥的呢？”

        沈灼伸手遮住她双眸，弯起嘴角，掌心银光闪过，“我答应过你，待我归来时，你这双便可看见除我之外的万之。”

        沈灼了那香味，凑到包铺前买了两个包放嘴边叼着，一边意识从储戒中取灵石，却发现他的灵石连同储戒一起都还给了长冥了。

        “……”

        “那您呢？”

        二人这般尴尬地对视了片刻，沈灼默默开始脱衣服。

        沈灼面带笑意地看着她，仿佛拥有着无比的自信，“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晨光熹微，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自忙活着，淡淡的包的香气随着叫卖声传来。

        “您要去往何？”

        “是。”

        一双被无数银符文记号的无瞳孔了来，如琉璃般透彻，这双只能照映万千星辰轨迹的眸此刻却倒映了前人的模样。

游曳在周，这片虚空的中央飘浮着一方棋盘般的空地，一块块白石板组合在一起像无数条线纵横交错，一个穿黑衣覆黑纱的少女静静站在那里，微仰似乎是在“看”这漫天的星辰轨迹。

        一刻他便消失在这方天地中，同时大夏皇城中庭繁忙的街上悄然无息地多了一个人隐了人群之中。

        “我亦是凡尘中人。”

        沈灼看着她中的自己一白衣长发及踝，已经完全没了当初模样，不禁中闪过一丝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