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提议：“肖教授你坐吧。”

        虞寒江：“他们带的胰岛素，都是类似圆珠笔的东西，也就是你说的胰岛素笔？”

        10天的旅程

        肖楼说：“虞队有没有注意到，几个老人家拿的胰岛素，和我们在垃圾桶里发现的并不一样？”

        肖楼赞赏地，：“我问了小秦导游，他们这个老年团，从发到返程总共十天，回程是直接坐飞机，舒萍阿姨带一个月的胰岛素笔芯，完全没这个必要。”

        虞寒低沉思片刻，推测：“照你的分析，垃圾桶里的针剂和注并不属于李哲民，因为李哲民治疗糖病使用的设备，肯定是比较级的‘胰岛素笔’，而不是传统的塑料注。但是，我们在李哲民的包里，并没有发现胰岛素，反而是舒萍包里现了超过正常剂量的胰岛素，所以，很大的可能是――舒萍把李哲民的胰岛素全给偷了？！”

        他顿了顿，紧跟着：“胰岛素笔，用的针更细，会减少疼痛，笔上面有明显的剂量标注，笔芯可以随时更换，外的时候只要携带足够的笔芯，每天时注会非常方便。”

        为了让虞寒江更好理解，肖楼举例：“这就像‘圆珠笔’和‘传统钢笔’的区别。圆珠笔，没墨了直接换一个笔芯继续用，笔芯携带方便。但是，钢笔需要从墨里面取墨汁，多、少不好把握，随带墨很不方便，就像传统的注，取胰岛素会比较麻烦，不好携带。所以临床上，基本都是用‘胰岛素笔’来注。”

        肖楼的右手随意搭在桌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指尖一边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认真地分析着：“我有同学是分科的医生，目前，治疗糖病比较常用的就是这种‘胰岛素笔’，一来方便携带，二来，也免去了用注取针剂的麻烦。”

        肖楼拿起圆珠笔，在本上迅速写一个公式，：“还有个问题，我刚才仔细想了一，胰岛素的用量可以这个公式来估算，舒萍阿姨很瘦，重最多50公斤，算来每天胰岛素的用量是20u左右，她包里的胰岛素，剂量够她用一个月的。”

        虞寒江问：“你有什么看法？”

        肖楼的字迹隽永端正，这么长的公式，也多亏他记得住。

        “还有3号房的舒萍，搜行李的时候，这位老太太绪激动得有些反常，胰岛素被藏在背包的最底层，而且剂量是其他人的两倍，病重……总觉得说不通。”

        “2号房的郑卫国，和死者睡上铺，昨晚一起打牌到凌晨两，他很容易知房间里的其他人是不是睡着了，方便在李哲民熟睡的时候作案，而且他也是糖病患者。”

        [空腹血糖(mmol/l)x18100]x10x重(kg)x0.6÷1000÷2……

        “2号房的刘宇明，说是自己半夜经常上厕所，但也有可能这只是一种掩饰，他凌晨三起来把李哲民给杀了，假装上厕所，丢掉注和胰岛素瓶，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他。”

面空间有限，乘务员办公室只有1.5平米左右，摆着一张小桌和一把椅，两个大男人站在里面略显拥挤，几乎要紧贴在一起。

        肖楼也没客气，在椅上坐了来，这样虞寒江的空间会相对宽敞一些。肖楼仰起，看向站在边的虞寒江问：“虞队怎么看？”

        虞寒江背靠着桌，长随意交叠着，双手环抱在前，低声说：“目前，明确的嫌疑人有四个――1号房的大鹏，以前和死者住过院，两人是同一家医院的病友，他肯定很清楚死者糖病的况。”

        虞队逻辑满分，秒懂肖楼的意思。

        虞寒江不习惯跟人这么亲密，贴太近说话，呼会拂在对方的脸上，这很不礼貌。

        虞寒江低看了计算公式――

        听到很多专业知识的虞寒江立刻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垃圾桶里搜来的传统注，还有针剂，并不属于李哲民？”

        肖楼：“没错。李哲民那么有钱，胰岛素笔携带和使用都很方便，没理其他的老老太太都知用胰岛素笔，他还用最落后的注给自己打针。”

        肖楼摸着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