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昨天夜里，它可是亲目睹自己的主人从摩呼罗迦的状态，一褪去鳞片提前恢复，又一湿漉漉从泳池里和那人抱在一起的。

        在它的记忆中，那个长发男菩萨就是用这种声音喊了一夜它的主人――也就是堂堂龙泉山法僧师兄的大名。

        这显然，是有原因的。

        可那明明是一个男人，一个菩萨。在帝释这样一柄没有七六的法听来，顾东来作为一个早已经了家菩萨的声音，却都比过往它曾在人间帮助历代法僧们降服过的那些妖还要勾人。

        波光粼粼的面，天光，破碎的声砸开周围天空的静谧突兀响起。在那屋外的那一面玻璃落地窗后，是一片到让人不忍打扰他们的月光。还有，那一对上半沉没在这中，交颈相拥，难分难舍的男人。

        从前，它只有在龙泉山主寺院，作为海鹏师弟等众僧的训诫之时，才会如此有灵地一大早冒来。

        可此刻，它却像个老父亲般先收拾完地上的衣服，又保持着一个法该有的样复杂纠结抵在一楼楼梯边上。

        帝释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一不存在‘气’，禅杖很小声。事实上，帝释的确不敢吵醒什么人――准确地说，是这屋里二楼卧室中的那两个人。

        这种让家人听了都脸红的声音，是个人知他们在嘛。

        帝释之名。取自佛经中第二位法王帝释天。以它作护法之名，有宝相庄严，除捍教之意。

        所以，果不其然，它的主人也‘沦陷’了。不仅如此，作为一位当世僧，一个断绝五蕴的和尚。方定海这个整天装得冷冰冰的家伙还陷得一不挣扎，不迟疑。

        其二，就是作为一柄佛门法，帝释的心也真的很为昨天的事天人交战。以至于再回想起来，禅杖本杖都还清楚地记得这一整夜楼上发的那种一刻都没有停过的声音。

        “叮铃铃――”

        这位吉祥是谁，也很明显了。

        甚至于近乎主导了这一切，这反而让帝释更痛心疾首了。

服一件件自己叠好飞回到沙发。

        这一是因为，万一吵醒了。它又得像上次好心开门之后，被它那位脾气又差又冷酷的主人给罚了。

        “方，方……定海。”

        禅杖更纠结了。不得已，只得将禅柄倾斜撑着一边的楼梯。摇晃脑叹了气。

        当它抬往上看，只能看到二楼卧室门到目前为止还死死地关着。

        不说是凡人了，怕是连已拥有行法的比丘面对这一切，都抵挡不住这样一只动摇佛心的‘洪猛兽’。

        因为它正是，咱们堂堂龙泉山第一护法法，界线中以无上佛法斩杀妖无数――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