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缠慢慢适应了，不再恐惧。但被他念经似的喋喋不休，搞的脑发胀，心烦意乱。

        是他在敲门！

        “我们现在带着四灵是要去哪里？”

        “他怎么会那么了解‘将军’？”

        现在唐励尧也在，即使他看不到，顾缠的胆也变大了，质问：“你是不是走错路，认错门了？我不是你的宝宝，我爸早就死了！”

        巴不停摩挲她的额，安抚她。

        自从谭梦之拿丢失六十年的灵蛇戒，交还给白小禾之后，俨然她说什么是什么。

        “我是不是还没有醒？”她跑去唐励尧背后藏起来，额住他的后背，双手抓住他的双臂：“他还在窗外！”

        这座村庄是真的原始，别说信号了，连电都没有。

        她的手臂似乎很，暴去抓。

        顾缠长几气，逐渐恢复神智：“是邪祟，肯定是邪祟……”能在天火台没，绝对不是一般的邪祟，八成和将军有关系，“快儿，咱们快去找裴家那些少年人，让他们去通知裴盛！”

        “宝宝……”

        “你听见什么了？”唐励尧问她。

        “小缠你冷静一些！”这样抓，会将肤的“油丝”抓来。唐励尧一手擒住她两只手腕，一手住她的耳朵，将她往自己，用挡住她另一只耳朵。

        听他这样问，顾缠知他看不到。她歪又看一，旋即缩回去：“他就在那里！”

        正儿八经的交通全靠走，通讯全靠吼。

        顾缠明白了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好。”唐励尧看一手表，凌晨一钟。

        导航所选择的目的地，全是谭梦之定来的。

        这边简南柯正开着越野车赶路，他和耿陈都有驾照，可以轮换着开。

        “白家那位长辈这些年去哪儿了？”

        唐励尧被她猛地一扑，手指被燃起来的煤油灯燎了。对于油人来说，火的伤害是所有伤害中最恐怖的，他的手指甚至都冒了黑烟。

        “快给阿爹开门。”

        “顾严呢？”

        不等她生想法，“呯呯呯”，响起敲门声。

        谭梦之不善与人交，裴东越问的她频频蹙眉。

        窗外的黑斗篷没有回应。

        这一次，她的汗实实在在全竖起来了！

        松开唐励尧，她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顾缠刚将羽绒服拉链拉起来，拨发时，尾余光一瞥，那黑影竟然还在窗外站着？？

        自从唐励尧认识她以来，从没有见她这样急躁过。

        唐励尧想起上次的“黑油”事件，当然不会怀疑，带着顾缠向后退。

        连裴东越都不再叽叽歪歪，但一路上仍有不少问题。

        连续喊了七八声，顾缠骤然回魂，双睁至极限。

        顾缠再次听见黑斗篷的声音。

，小缠快醒醒……”

        心中一骇，唐励尧望向窗外，仅见窗上凝结的白霜：“你确定？”

        “你听见了吗？”她问唐励尧。

        顾缠望过去，他的影消失了。

        唐励尧望一木门，现在不能去找裴盛了，门的邪祟一直在喊“开门”，他们现在打开的不知是什么门。

        唐励尧心中有谱了：“你是不是又梦见昨夜那个黑斗篷男人了？”

        朝着门大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都告诉过你，我爸早死了，被火烧死的！你认错人了，快啊！”

        *

        六半会有人送早饭过来，先熬着。

        “你真不打算给阿爹开门么？”

        门外响起声音：“是阿爹不好，又惹宝宝生气。外面真的好冷，你忍心阿爹一直站在风雪里么？”

        他床穿衣，将顾缠的帽围巾扔去床上，转去煤油灯。

        顾缠并没有完全平静来，但状态比之前稳定许多。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