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尽可能止损于天的唯一捷径。

        “应是如此，可纵然被皇帝取走了，长公主却一定亲看过，若能说动长公主面作证此事，便不怕朝中人心不动摇――”

        敬容长公主？

        而这两条，唯有同许家合作才能同时实现。

        所以就更没有理由叫他昭昭去京冒险了！

        这哪儿像是她英明神武的祖父能说得来的话？

        “可先前不是说，那遗诏应是已经被皇帝拿走了？”

        天颓败之势已然开启，非是换君王换血不能休止。

        镇国公眉心微动：“何人？”

        另一个人？

        纵然跟哄孩似得哄着了面，可也得有人信呐！

        一旦没了皇权加，皇帝纵有再多的恶，便也无法再应验到天时局之上，而只能沦为一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然而此事关乎甚重，只凭纪修一人之言，未必就能够服众……”镇国公仍没能被说服：“他纵然是当年之事的亲历者，可空无凭，谁会全信他？”

        “他拿我邀得什么功啊……他真敢将我交到皇帝面前，那便也暴了自己的异心，皇帝还不得连他一块儿杀了？”

        尤其是长公主的份摆在这里，她是皇帝的亲胞妹，又是先皇临终前单独召见之人，若她与纪修面共证此事，皇帝便休想撇清了。

        不外乎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理他都懂……

        他当不外乎只两个心愿而已，一是替儿报仇，二是保住女儿。

        所以，她还是有信心可以说服对方的。

        “是啊，不然怎么能骗得过皇帝呢？”

        虽时隔久远，已无实证在，但舆论二字单看如何利用了。

        忘自然是没忘……

        实则不难发现，纪修此人纵有过错不足，却极重亲。

        “可长公主不是傻了吗？”

拿去同皇帝邀功可如何是好！”

        许明意反问：“您觉得长公主是真傻？”

        若有纪修和长公主在前，那乔太医的现和证词，便将是同样有力的。

        “纪尚书与皇帝之间，还有着深仇旧恨在。当年他痛失两，虽说是夏廷贞之计，但归结底既得利益者还是皇帝，皇帝才是他真正的仇人。帮我们，便也是替他自己报仇。”

        皇权威压在此，官员纵有百般不满，却也无法逾越。可若是有了适当的名目，只要这名目分量够重，便等同给了官员们更换君王的权力――弑君父，大逆不，得位不正，天再没比这更重的罪名了。”

        且还有一个乔太医在。

        若是利用得当，将皇帝从龙椅上拉来不是不可能。

        第630章  非我不可（谢反求诸己打赏加更）

        不好一个忤逆妄言之罪落在上，被一刀砍了也说不定。

        见祖父还在犹豫，许明意又接着说：“若是能将当年先皇之死的真相宣之于众，群臣必然要重新思量皇帝是否德不位。皇帝昏聩至此，却仍能号令群臣，调天兵，不外乎是皇权二字。正因皇权于群臣与天人心中历来深固，不容动摇，古往今外才会有凭昏君一人之力亡国之先例。

        天时地利人和，他们总能赢的！

        但凡演得有破绽，怕是也没办法平安活到现在了。

        这还怎么面作证遗诏之事？

        燕王若趁此时机京，收拢本就溃散的人心，极有可能就能稳住大局，得皇帝退位。

        至少值得一试。

        这话是什么意思？

        镇国公一愣。

        命都拴在这上面，哪里敢不好好演。

        镇国公摇了摇。

        镇国公吃了一惊：“……可我见过好几回了，那不就是个孩模样吗！”

        镇国公听得糊里糊涂。

        镇国公心中有些躁，却只能往听。

        许明意听得险些笑了。

        “敬容长公主。”

        殊不知小姑娘同他想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角度：“所以啊，但凡有些长远目光的，都能看得来是咱们的胜算更大些――纪尚书也不是傻，纵然只是为了保全纪姑娘，他又岂会不知该站在哪一边？况且，还有一呢。”

        “是，单凭纪尚书的证词，或的确还不够。所以孙女城之后，还要去见另一个人。”

        “再有，您觉得若是这么打去，咱们有多少胜算？”

        镇国公想也不想：“至少也有八成！”

        “祖父莫非是忘了先皇或曾留有遗诏交予长公主之事了？”当初长公主险些死于皇帝手的，祖父也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