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山没有生气，他拿了一个瓷瓶，在冯老三面前晃了晃：“认得吗？”

        “为什么抓你，你自己没数啊？”面对这只老狐狸必须沉得住气，抓住他的破绽层层击破。

        郑秋山上赶去所里，他让张弛先休息，不用等他回来。

        冯老三摇了摇，装一脸的迷惘：“不认识，鉴别瓷这方面您可别找我。”

        “你……”

        “我今天去医院了，医院现在不让任何人探视我师父了。”张弛放学后去了医院，本想探望一黄丽，就算在外面的观察室远远看一也行，可是到了之后被拒之门外。

        他认为自己同样拥有一颗匠心，在这行中能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人已经寥寥可数了。

        “案的事你不用心，我们警察会查，你现在只安心学习。”

呐，这辈只怕就这样错过了，就算错过，也希望她能够恢复健康，别无他求。

        “画的不错啊！张弛，这么好的天赋，应该去考院。”

        “郑所，您说话得有证据。”冯老三心说碰瓷怎么了？我也是技术行当，凭本事吃饭。

        郑秋山去冲了个凉，来的时候，张弛已经端上来一大碗宽面，还在里面卧了个鸡。郑秋山忙了一天，的确饿了，大大地将面给吃完了，不知是不是自己饿了的缘故，他到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鸡面。

        郑秋山帮他上，冯老三心安理得地了烟：“郑所，咱们的政策不是不冤枉好人吗？为什么要抓我啊，我也没犯事啊？”

        张弛去房间里拿了一幅画像来，画像是他凭着记忆画得凶手，张弛本来没有绘画的天赋，开始也只是尝试，可没想到拿起铅笔居然一发不可收拾，画了一幅他想都不敢想的素描，这平至少素描八级。

        冯老三是在火车站被抓的，他是一个几几的老油条，和警方打过无数次的交，这方面的经验极其丰富。

        “天珠店失火的事呢？那你解释解释当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附近现。”

        “你不是碰瓷专家吗？”郑秋山明白这瓶就是他的。

        “郑所，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租的房就在附近，我晚上就不能来遛弯儿？您还在住在附近呢，您怎么不怀疑自己？”冯老三和警察打交的经验非常丰富。

        郑秋山叹了气，他知黄丽苏醒的几率微乎其微。他正想安张弛几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电话中助手小黎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冯老三被抓住了，目前人被扣在了派所。

        冯老三：“我一直都是个老实人啊，可您也不能因为我是老实人就随便抓我，吓唬我，想屈打成招啊？你一女孩这么凶以后怎么找婆家？”

        郑秋山拿着那幅画像，画中人带着墨镜罩，本看不原来的样，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贯通左眉的刀疤，这幅画像的参考意义不大，他准备明天拿到局里去和嫌犯的照片比对一。

        冯老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笑：“郑所，有烟吗，来一。”

        冯老三摇了摇。

        “我师父的事有什么展吗？”张弛已经有了小目标，压不会动考艺术院校的念想。

        张弛忿忿不平：“他们都把我师父当成私有财产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探视啊，医生不是说，应该经常有人和她交吗？说不定在熟悉场景环境刺激的条件，我师父就醒了呢。”

        一个人坏事久了，通常会自欺欺人，会化自己，会不由自主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如果了一件坏事就后悔就反思，那怎么能持去？冯老三已经持了大半辈，凭得就是自欺欺人，寡廉鲜耻。

        郑秋山了，他意识到这件事可能和自己有关，因为他去医院调查黄晓的事，局里领导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顿，郑秋山料到会产生一些后果，他叹了气：“可能她的家人想她好好休养，不想让咱们这些外人打扰吧。”

        郑秋山从袋里拿烟盒，从中一支递给他，冯老三伸手铐的手接过。

        “梁庆行骗那事跟你有关吧？”

        冯老三又摇了摇。

        郑秋山：“我们警察可不会严刑供。”他走过去，示意小黎先离开，居临打量着冯老三。

        郑秋山赶到的时候，他正在跟负责讯问的小黎绕弯。小黎年轻气盛，被冯老三这个老油条激怒了，拍着桌让冯老三放老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