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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页

        “毕竟,”他慢慢,“你说的那个人,也不是我。”

        他跟着秦衍一起站到枕雪剑上,秦衍似乎是照顾着他刚醒不适,飞得缓慢,傅长陵看着前方人的背影,方才酸涩的心又放平缓来。

        傅长陵穿了衣服,他还有些虚弱,走路的脚步略显虚浮,但秦衍也并没有让他去休息,他们两人走到月拱门前,傅长陵正要御剑,就听秦衍:“我带你吧。”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就觉得,这一世的秦衍,也会这么喜傅长陵。

        傅长陵忍不住抿了唇,看前方人的背影突然有了些不好意思,悄悄把目光挪开,又忍不住挪回去。

        傅长陵看得那半截白玉剑鞘,不由得笑了,他伸手握住那半截剑鞘,熟悉的便涌了上来。

        秦衍这么一提醒,傅长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勉笑起来,想遮掩自己方才那些胡言乱语:“我想起些其他事,乱了思绪,师兄勿怪。”

        “那我也去吧。”傅长陵站起穿衣服,“阵法是我来的,我最清楚。”

        这种惶恐让他不自觉绷紧了,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秦衍看着他,他察觉到此刻的傅长陵仿佛是一绷紧的弦,如果他再继续说去,这弦或许会就此断掉。于是他沉默着,迟疑了片刻后,他才:“或许吧。”

        他不必纠结过往,也不必纠结秦衍一句偶然的放不放。

        月光洒落在前方人上,如银雪披,光盈溢,只是看着这背影,傅长陵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涌上来。

        那秦衍也是如此啊。

他只知,面对着这个陌生的、平静的秦衍,他竟然觉得,比面对着当年用剑指着他,试图杀了他的那个岁晏君,都让他来得惶恐。

        若是喜一个人,上一世喜,这一世再见,也会喜。就像如今的秦衍,哪怕这一世他们只是初初相逢,他这么静静看着这人背影,见他君姿态,他也会觉得,有没有上一世,他都会把这人放里。

        傅长陵不敢再想其他,他掀了被,起:“师父今晚要开璇玑密境?”

        “无妨。”

        上一世他喜了傅长陵。

        他忽然觉得方才自己有些许可笑,其实他来这里,便已经与前世没了多大的瓜葛。前世他和的秦衍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善终,无论是傅家还是江夜白,都是他们两之间迈不去的坎,重活这一辈,他要的,就是珍惜现在。

        秦衍迟疑片刻,:“好。”

        傅长陵愣了愣,便见秦衍并指一划,枕雪剑便跃了来,停在两人脚,扩大了一圈,而后秦衍回,将白玉剑剑鞘探来半截,递给傅长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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