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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页

        这话把傅长陵说愣了,傅玉殊缓声:“我也就是打个比方,比方说,如果人的缘分是天定的,比如我喜阿尘,这是命定的事儿,那么你和你喜那个人,可能不是命定的。”

        “既然是我错了,我怎能怪她?”

        傅玉殊迟疑着:“本就是个意外?”

        “不是命定?”

        “努力了。”傅长陵想了想,随后认真,“还努力的。”

        “你努力过了?”

        “唔,”傅玉殊思索片刻,“那可能,喜你这件事……”

        傅长陵没有说话,他看着远的月光,好久后,他慢慢:“你说,如果有一天,蔺尘突然忘记你们经过的所有事了,你还会她吗?”

        “对。”傅玉殊,“你们本来就不该互相喜,你和他的喜,就是在某个节上,突然就错了。他喜你这件事错的,他本来,也不该,不会喜你。所以他把你忘了,也自然而然就不喜你了。”

        傅玉殊带了几分偷掖,傅长陵,坦然:“忘了,不仅忘了我,还同我说不会喜我。”

        无论秦衍说多少次,自己与上一世的人不是一个人,他都不会去多想,或许本就是因着,他心深隐约已经明白,无论多少次,他终究会喜这个人。

        “一样吧?”傅长陵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就是不喜你了。”

        “她还是她吗?”傅玉殊反问了一句,傅长陵愣了愣,就听傅玉殊继续:“她守的还是她的原则,拥有的还是一样的魂魄,她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如何对待别人,都一样吗?”

        傅长陵说不话来,他觉得有什么哽住了自己,哽得心发疼。

        “而且,”傅玉殊缓缓,“其实我也不是觉得她错了,只是我自己懦弱,她没错,是她有了我没有的勇气。”

        夜风拂着他的发,傅玉殊从灵里自个儿也掏了壶酒,漫声:“看来长陵兄心有疑惑啊。”

        “这么惨?”傅玉殊挑起眉,傅长陵想起傅玉殊的理论,不由得,“照你的说法,他既然当年喜我,如今就算忘了我,也当喜我才是,他怎么就不喜我了呢?”

        “你喜的人把你忘了?”

        “那又怎样呢?”傅玉殊笑起来,“她只要还是蔺尘,我就会喜她,别说她忘了我,就算有一天我忘了她,我想,我一见到她,也一定会喜她。”

        “我喜的是这个人,不是这份回忆,不是么?”

        傅长陵没说话,他静静喝酒。

        他觉得傅玉殊说的话,或许有那么几分正确,其实他对秦衍的,他从不去深究。

        “嗯。”难得有人同他聊天,缓声,“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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