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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页

        如果不是着他,傅长陵何至于此?

        “他这人就是太好了。”

        可他停不来。

        秦衍喃喃:“但是我骗了他。他应当恨我的,可他还是护着我。”

        可这山河这么大,他的灵气四寻找掠夺,却都寻不回傅长陵半踪迹。

        “其实,江尊主说得也不错。”苏问机在一旁迟疑着开,“若华阳真君所说,他以自续云泽业狱两界灵气,若这两界并未将他耗尽,他或许也能回来。”

        秦衍说着话时,江夜白从旁边走了过来。

        江夜白开声,秦衍微微一颤,江夜白看着他,许久后,他低声:“这是傅长陵给你的。”

        他会离开这里,他可以过好自己的人生,他可以自私,可以惜命,可以对所有人说一句,他人的罪过,与他无关。

        直到最后,他上灵力彻底消失,他终于颓然停,抱着傅长陵的衣衫,呆呆坐在悟阵法中央。

        谢玉清缓慢走过去,蹲来,沙哑开:“阿衍……”

        秦衍的灵力朝着山川而去,他奋力追寻着傅长陵所有的足迹,他想留他的魂魄,想寻找他的神识。

        秦衍声音沙哑,话莫名多起来:“总为着别人着想。你说就算两界灭了,又他什么事?他距离飞升一步之遥,飞升上界,不就好了吗?”

        “晏明。”

        “这是《太虚阴阳度世经》,传闻上古之时,有圣人悟,天曾降经书于世,才让云泽生灵万得生灵慧,兽人生火,建房造字,得万昌盛,而圣人传于世,才开云泽修真之途。傅长陵得此经书,却无能度世,你既活着,总不能看着他心愿成空。”

        他修什么?学什么剑?到来他什么都不是,甚至于还死了他最的,他的那个人。

        他的心彻底毁在这一瞬。

        因他深一人,他不到放,不到忘,不到面对这个人生死还能看淡,觉得这万苍生不过蜉蝣,而不取,恨而不伤。

        “我不当骗他的。”秦衍不知为何念叨着往事,“我当早早告诉他,其实我也本也喜他,只是我不知。我该早明白,然后我们早早在一起,早一成亲。”

        可是他偏生喜的这个人是秦衍。是一个从业狱而来,又为云泽而生的人。

        江夜白看着秦衍愣愣看着经书,他犹豫了片刻,缓慢:“而且,傅长陵既已到飞升,又得天眷顾,云泽千百年来未有真正飞升之人,或许……又有转机呢?”

得往漩涡中心冲去:“停,阿衍!”

        秦衍听得这话,缓慢抬起来,就看见空中悬浮着十卷经书。

        他得不了。

        “他那时候本来是要同我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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