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愤怒？愤怒就对了。你怎样待别人，别人就怎样待你，心存善念，见叶是花，见人是佛，退一步海阔天空，小哥您的戾气太重了！阿弥陀佛！”邵璟双手合十，像模像样。

        “您瞧，他虽然年纪小，但是聪明又勤快。”

        田幼薇脸一红：“我就是站在外面看了会儿，不晓得方的。”

        张师傅慈地看着她笑，最终叹：“好。不过他不读书吗？”

        张师傅看邵璟一，倒是没有拒绝，还叫了徒弟和儿过来分。

        田幼薇：“当然是要读的，叫他和我二哥一样，早上读书，午后过来，您看好不好？”

        “女人会给窑场带来晦气，烧不好瓷！”一条声音骤然响起，充满了轻蔑和鄙夷。

        “我加了整整一包桂花糖，还有您给的麦芽糖，甜不甜？”田幼薇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张师傅。

        “喝吧，喝吧。都是误会，喝了糖大家就是好朋友了。”邵璟地劝他。

        “又是你！”田幼薇转一看，又是白师傅那个阴魂不散的徒弟小虫，气得她直翻白：“你总跟着我什么？是想打什么坏主意？”

        “你！”小虫大怒，握紧拳仇恨地瞪着邵璟，牙齿咬得咯吱响。

        田幼薇和张师傅嘀嘀咕咕，“您就让他过来看看嘛，或许看着看着，他就自己不提了，这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的！”

        “嗯。”邵璟睛弯成月亮，等到小虫捧碗，他就往后一收，大大地喝了一，咂嘴：“真甜啊，好喝！”

糖，想给您尝尝。”

        “女怎么了？哪里不如男人啦？”田幼薇不听这话。

        “我当然知你不晓得方。就算知了又如何？”张师傅遗憾叹气：“你是个女。”

        邵璟笑看着，利落地帮张师傅的徒弟和儿盛姜汤。

        “我死你！”小虫朝邵璟扑上去。

        “当然是咱们阿薇说了算。”张师傅压低声音：“听说你去偷看姓白的釉？”

        田幼薇：“您尝尝是不是有桂花味儿？”

        釉料的方是保密的，就像越瓷，要用什么矿石搭什么植烧制，那都不是乱来的，也不会随便让外人在场。

        张师傅叫：“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整整一包桂花糖呢！这可金贵了！”

        一老一小相视而笑。

        小虫馋地瞟着姜糖，凶悍地：“我是怕你又去偷看我师父釉！”

        小虫斜着睛：“不稀罕！别想用糖收买我。”

        小虫犹豫了一，终究没能忍住诱惑：“是你非得劝我的，不是我想喝啊。”

        坊间只晓得汝窑釉料方里用了很珍贵的材料，但是什么，谁也不知。

        田幼薇真是太讨厌这个人了：“我看你是有病吧？”

        “阿，有话好好说。”邵璟笑着，端一碗姜糖跑到小虫面前：“给你。”

        所以她在那看着，并不能知白师傅面前的釉料里是些什么材质，最多能知他用多少釉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