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不也是，年级排名不敢说，但是在我们班她也次次倒数第一，就连张亮都考不过……”

        聂臻很白，从到脚都是冷白，太阳都晒不黑的那种，丰细腰，一双又长又直，是男生梦中肆意的对象。

        南方的一月格外湿冷，即便裹着厚厚的棉袄也能觉到那冷，似乎已经渗了骨髓，冷的人牙齿打颤。

        聂臻一攥紧手指，指甲掐掌心里，却不觉得疼。

        语文92，数学88，英语74，理综196。

        男生这边也一样，话题中心也在聂臻上，只不过和女生讨论成绩不同，他们更关注是聂臻的颜值。

        “如果你的成绩一直这样原地不动，半年后考，恐怕只能考一个大专。”

        她每天辛辛苦苦背单词，每晚上都会刷一张卷，都这样努力了，为什么还不如一个整天睡大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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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师，我会努力的。”聂臻朝着林语深深鞠了一躬，转跑开了。

        聂臻知排在她前面的人是张亮时，心充斥着一巨大的绝望。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神不时看向聂臻的桌，随即笑声不断。

        “聂臻，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林语简直没看。

        林语看完聂臻的各项成绩，眉紧锁，“聂臻，这是这学期最后一次模拟考，你各科成绩都不是很理想。”

        聂臻从位置上起来，小心翼翼从过上挤去，跟随班主任去办公室。

        聂臻学习很差，但是长得极，一米六五的个，巴掌大的瓜脸，柳叶眉，眸晶莹透彻，一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粉的樱唇微微启着，能看到可的小虎牙。

        教室里，同学们开始互相讨论这一次的月考成绩，说的最多的要数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很凑巧，年级第一和倒数第一都在他们班，第一是学霸陆景然，倒数第一是学渣聂臻。

        她就不明白，聂臻勤奋一个小姑娘，也努力好学，怎么就一步都没有呢！

        “陆景然又考了第一啊，他真厉害。我看他都不怎么看书的，晚自习还经常去打篮球，但是考试从来没考过第二。”

        “聂臻的是真的白啊，白的都……”

        聂臻浑浑噩噩听了一节课，神迷茫，整张脸上写满了丧字，班主任林语只好叫人过来谈话。

        “啊，我知了，林老师。”

        几个男生说到最后语气轻佻起来，开始讨论聂臻那双。

        中午自习，聂臻没在教室，一个人躲到学校的天台上风。

        家里早就说过，如果考不上本科，脆直接去打工，专科院校读来和中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