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建国转个，好一会儿才说：“我爸他不行了。”

        “你胡说什么！”姚若梅声音一冷，“不是还有一年么，咱再吃药，再多活几年，还能看到女儿结婚嫁人呢。”

        姚若梅浑一震，半晌，开：“怎么回事，清明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聂臻当然答应，只说明天一早就去乡。

        公交车刚坐到村，就看到树底一群村民聚在那里，一个个的火朝天在闲聊。

        “你个老，和亲儿倔什么倔，闹成这样，老了老了还遭罪。”

        “什么？”聂臻完全懵掉，“怎么会去老屋，那地方不是放柴火的吗？”

        今天怎么会――

        心里一沉，她急忙往大伯家跑去。

        “刚查来的，肺癌，中晚期，老爷年纪大了，只能保守治疗，医生说最多也就一年活了。”

        “那老屋这么偏，哪能住人啊！”

        “你爷爷和你大伯母吵架，吵急了，今天一大早搬着东西去老屋了，你赶紧去看看。”

        “哟，那不是聂家孙女嘛，人回来了。”

        聂臻奇怪了，大伯大伯母去上班，爷爷总是在家的，尤其她爷爷，一听她的声音，肯定早就来了。

爷爷？”

        姚若梅作为聂家媳妇，对聂中华是非常尊敬的，就凭着他从小对聂臻的护，姚若梅在心里就将他当亲爸。

        聂臻吓得不行，她爷爷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住到那种老房里！

        聂臻跑到老屋，刚准备推开门，就听到里面的谈话声，说话的是她。

        聂家老爷一气之住到老屋，事直接惊动聂建国夫妻，两人赶紧请假，急匆匆赶回来。

        “这聂老也是倔，就为了一个孙女，是和大儿闹离心，也不知咋想的。”

        推开院，聂臻喊了声，没听到任何回应。

        聂建国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想到他爸最疼的就是聂臻，就更担心了。

        临睡前，姚若梅就这事还在抱怨。

        第二天，聂臻在什么都不知的况，去乡了。

        “别提他！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爹，我还没死呢，就想打我的主意。老婆我告诉你，甭我什么时候死了，我存的所有钱，都是给孙女的，给臻臻上大学……”

        “臻臻，臻臻！”聂臻堂哥的书本忽然声，“臻臻不好了，你爷爷住到老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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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臻听得模糊，但也知，他们在讨论她家的事，尤其是提到了她爷爷。

        回，看向自己妻，“你说，咱们不告诉臻臻，万一我爸他没撑过去，她寒假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