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一开始并未察觉，还一一捋着他的发安抚，后来察觉上觉不对，低一看，才知他在什么。

        狼崽：“我来找师尊的时候，想闯玉京门的护山大阵，结果被阵法打去，化作原形，暂时失去知觉。”

还刺了师尊一剑，师尊……”

        “不是。”狼崽摇，“我梦梦见的。”

        “你……你全都知了？”

        狼崽伸前爪要抱他，被他推开了。他挠挠狼崽的巴，住他的脸：“你自己看看你给我的，你是狼吗？你是小狗，狗。”

        池先秋拍了一他的背：“别胡说，我还没死呢。”

        想来也是，他方才说的时候，那样小心，那样愧疚，又怎么会主动向池先秋提起？

        “这件事我怎么也不知？你怎么瞒着我这么多事？”池先秋抓起他的手，“你受伤了吗？”

        听了这话，狼崽也不恼，脆变作原形，奋力凑过去，把脑袋搁在池先秋的肩上，摇晃着尾巴，中发呜呜的声音。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愿意提起这样的事：“最后师尊……被‘我’害死了。”

        池先秋一把将他抱怀里，搂得紧紧的：“别胡说，你和他是两个人，他是混账东西，你不是，你是师尊的徒弟，你和他不一样的，师尊分得清。”

        池先秋哄他：“不哭不哭。”

        “好了好了，别乱动了。”池先秋抱着他，顺着给他捋，捋得手都酸了，才把狼给哄好。

        池先秋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是。”狼崽也悄悄红了睛，拽着他的衣袖，小声，“师尊，这些天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怕你生气。我已经知错了，你别不要我，我和他不一样，我绝对不会的……”

        他着狼崽脖颈上的，把他提起来，佯装板着脸：“你在什么？”

        但是好像不能就这样敷衍过去，他随手丢被褥，坐在床榻上，平视着狼崽：“你怎么知的？是他告诉你的，他就是你的前世？”

        池先秋一激灵：“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狼崽把脑袋埋在池先秋怀里，发觉自己的泪浸湿了池先秋的衣裳，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默默变回原形，小小地想要将他的衣裳净。

        狼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我躺在雪地里，梦见‘我’在雁回，十五岁的时候，‘我’遇见师尊，师尊把‘我’带回去，然后……然后就是那些事。”

        一听这话，狼崽再也忍不住落泪来。他把脸埋在池先秋的怀里，试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