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自己和越舟比较，结果越舟不就是他自己么？现在又把自己和李鹤比较，那李鹤和他，也不是差不多么？

        “那师尊是更喜李鹤一些，还是更喜我？”

        池先秋猛地睁开睛，扭看了他一，见他靠着自己，闭着双，呼平稳，俨然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池先秋才想起一件十分要紧的事。

        李眠云没办法，只能自证清白。

        池先秋把双手伸到被外边，愤怒地捶了两床铺：“李眠云！”

        “我以为师尊会生气，我私自让师尊重生，还跟着师尊到了这里。”李眠云撩开发，“还有这个疤。”

        “嗯？师尊？”李眠云睁看他。

        池先秋的床铺不大，李鹤与狼崽睡得，但大大的李眠云和他一起，就有些拥挤了。

        然后毫不留地把他醒。

        池先秋翻了个，反手推了他一：“要不你回去睡吧？”

        一看见这个疤，池先秋顿时就忘记了自己还在质问他的事，伸手抚上他的伤疤：“师尊不嫌弃，师尊给……”

        “嗯。”池先秋伸长胳膊，揽住他的肩，“我分得清，狼崽和顾淮山，你和小鹤，我都分得清。”

        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太丢脸了。

        池先秋想了想

        池先秋没办法，摸摸他的发，就随他去了。然后他又听见李眠云说：“李鹤睡得，我就睡不得？”

        李眠云曲着，抱住他的手：“不要。”

        “你为什么要扮作越舟？”

山上风大，这是池先秋自己抹的东西。他坐到李眠云面前，毫不吝啬地挖了一大块，糊在他的脸上。

        折腾了好一阵，李眠云整个人都被他涂得香香的，两个人才准备睡。

        李眠云挨着他，仿佛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他正：“师尊，我和李鹤不一样。”

        先前李眠云扮作越舟的时候，哄着自己在越舟面前，说了许多关于李眠云的事，他还很没息地说自己最喜李眠云，最放心不的就是他了。

        池先秋闭上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李眠云专问这些古里古怪、他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没有，是你长大了。”

        这回轮到李眠云不说话了，他闭着睛，帮池先秋盖好被。

        他上确实没有伤，什么地方都没有。

        “闭上睛。”池先秋帮他把膏药抹匀，又帮他抹抹手，还怕他上有伤，没有说来，一定要解开他的衣裳看看。

        他反应过来：“不对，那我之前在越舟面前提了这么多次李眠云，你怎么也不吭声？光听着我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