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而已。”池先秋看了他一，抓着他的手，往他手上了气，“只是一了。”

        池先秋上各都在发，攀在他脖上的双手犹是，透过薄薄一层衣料，映在他上的地方犹是，随呼起伏，打在他颈上的气息最是。

        池先秋笑着拍拍他的手：“难得你也会为我考虑了。”

        顾淮山低看了一池先秋，他睫微垂，两边脸颊上泛着不太寻常的红晕，蔫蔫地靠在他怀里，大约已经什么都没在想了，整个人都是放空的。

        “我房里的窗和师尊房里的是同一个朝向，那些东西飞来飞去，恐怕扰了师尊好梦，所以……”

        “应该是吧。”池先秋摸了摸丢在岸上的衣裳，没有找见铃铛，便，“你去我房里，帮我把那串铃铛拿来。”

        池先秋趴在他怀里，实在是没力气，只用气声说了一声：“寒潭。”

        顾淮山摩挲了一手指，才收回手，扶着池先秋，把他送寒潭里。

        “是。”顾淮山自然会意，应了一声，想了想，又了一句，“师尊恕罪。”

        顾淮山站在台阶，把池先秋接好：“师尊。”

        池先秋又问：“我方才见你在院里，这么晚了，你在那里什么？”

门去，却看见顾淮山支了个桌案，坐在院里，几只黑鹰站在案上，把他写好的书信带走。

        和之前相比，池先秋的气已经稳定许多了，过了一会儿，他便从里探脑袋来，还捋了把湿漉漉的发。

        “嗯，告诉我师尊一声。”

        顾淮山低声：“我一直都会。”

        “批复界的一些公文罢了。”

        “怎么不回房里去？”

        顾淮山委委屈屈地收回手：“我是想看看师尊的气息还是不是的。”

        池先秋，差忘了，自己这个徒弟是界尊主，界事务自然都要由他来置。而他白日里常常陪着自己，这些事自然是堆到晚上来理。

        说完这话，顾淮山一抄他的弯，就把他抱起来了。

        然后顾淮山把手指放到他的鼻前，要试试他的气息。

        顾淮山定了定心神，移开目光，张开背上双翼，将他带到寒潭边。

        “师尊要请掌门来？”

        顾淮山却觉得自己的狼爪都烧起来了，一直烧到耳后上。

        他帮池先秋解开外衫，丢在一边，还要再动，就被池先秋拍开了：“这件不用。”

        “你怎么……”池先秋了脑袋，只觉得脑袋得发懵，再往前走了两步，险些被门槛绊倒。

        池先秋拍开他的手：“我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