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让他自己上去，适应这个环境。”刘家豪说。

        许铮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李晓言往上走，在游龙般的人当中，他的目光一直追寻着李晓言的后背往上移动，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吓到了，他不想往上走，他要躲回自己的安全区域去……

        “你真是够心狠啊，他是孩。”刘宁白了她哥一。

        “你们别帮他。”李晓言就撂这么一句话，就往上走了。

        “小铮，你乖乖等着，我去排队，我每样都给你买一个好不好。”刘宁见许铮没反应，便摸摸他的，转去排队了。

        李晓言他们前脚刚走，刘家豪遇到他的小学老师，便把许铮交给刘宁，自己上前去和小学老师攀谈起来，小学老师一直把刘家豪视为她教学生涯的巅峰之作，一时间连菩萨都顾不上了，拉着刘家豪的手问长问短，差不多要把他学校每科老师都问全了。

        于是，两兄妹暂时偃旗息鼓，安安静静等待着李晓言劝小铮。

        刘宁四打望，也没看见小铮的影，她往刘家豪看过去，刘家豪还在和他老师交谈，许铮也不在他边。

        这一没人注意到。

        凡和刘家两兄妹倒是虔诚的拜完了，扔钱的地方原本是个浅浅的窑，庙里主持在窑里放了几尊小佛像，围了一圈很稀疏的栅栏，人们站在栅栏外往里面扔钱。

        看着钢镚纸币纷纷往窑里飞去，许铮的睛豁然就明亮了，好像漫天繁星都在他中游，亮的晶光灿灿。

        等刘家豪他们上来一起往上走时，许铮再也没有什么幺蛾，他一直贴着李晓言往上走，生怕他消失在人群中。

        好不容易挤了人群，李晓言和凡要去厕所，刘家豪、刘宁就带着许铮站在原地等。

        “学习也要一步步来的，没学会走就要学会跑？！”刘宁毫不示弱的回。

        “要不把他背上去。”刘宁提了一个建设意见。

        不过这倒让许铮觉得心安起来。

        “我们别动，在小铮后面跟着。”最后还是刘家豪开解答了李晓言的哑谜，他跟李晓言合作久了，有一种别人比不了的默契。

        但是，这世上再大的恐惧都比不了他会失去他的恐惧。

        等她终于满载而归挤人群时，许铮却不见了。

        李晓言原本就走的慢，她转过，依旧是那副冷脸，她一只手就把许铮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拍拍他的衣服上的灰，就停在原地等刘家豪他们赶上来。

        大概一分多钟的僵立后，许铮开就往石梯上冲，他在第一个石梯上就被绊倒了，刘宁和凡想要伸手捞他一把，被刘家豪一手一个给拦住了。

        “是不是咱弟弟害怕？”凡也瞅着许铮，但没看他特别害怕的表。

        四周人以为是两弟怄气，也就没再关注了。

        人太多，李晓言遇到好些同学，她又刚好和刘家豪在一起，止不住又是被别人一番指指。

        “……”许铮还不会说完整的话，只能重复着这一个字。

        “嗯，怎么了？”李晓言尽量柔和的问，摸了摸他的。

        “他需要学习。”刘家豪平静应对。

        刘宁手上的豆腐脑荞麦饼瞬间落到了地上，她慌了。

        而刘宁不想看她哥师徒深的模样，便拉着许铮去边上卖小儿的地方买东西吃。有油豆腐、荞麦饼、烤馒、豆腐脑……山东大娘最疼她，给了她额外的零花钱，刘宁很想和许铮搞好关系，借此引他的注意，便想了这个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办法。

        凡了眉心：“两位，让晓言安静会儿吧，给咱弟弟一时间，您二位要不先上去？”

        但李晓言没有多说什么，她冷着脸站起，径直往上走，其他三人有莫名其妙。

        “我不急，我要看看小铮的况。”

        她跟菩萨确实没有啥好说的，搜刮肚想了半天，才憋一句话：“您这新刷的儿不错。”

        这段时间李晓言很少对他冷脸，他都差产生了他温柔可亲的幻觉，忘了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大冰川，还是全带刺儿的大冰川。

        庙里的大佛像被刷了一层新漆，鲜艳，李晓言不咸不淡敬了香火，就去扔还愿钱了。

        李晓言扔了四块钱，取个“四季发财”的意思。

        许铮没有哭，他原本就不太会哭，他立站起来，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四周的人群这才觉这孩有不正常，他嘴里止不住的喊着：“…………”脸上却没有什么表，一直到他冲上去抱住李晓言的双，四周人都把目光放在他二人上。

        “不要！”

        “什么个意思？”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