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着宁皎依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萧良之前也告诉过他，因为那次的经历，宁皎依的现了很大的问题。

        傅定泗抬起手来着眉心，有些懊恼――

        “我

        “我没有过，你为什么问都不问我呢？”

        想到这里，傅定泗再次紧了拳。

        就像她说的一样，除了这张脸之外，他没有任何值得她注意的东西。

        他僵在原地呆了好半天，回过神之后，抬起胳膊，指尖轻轻地碰上了她的脸，将她梢和两鬓的泪珠拭去。

        “如果我再大一儿，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傅定泗从来没有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他当时怎么就控制不好自己的绪呢？

        宁皎依还在熟睡，傅定泗的歉，她并没有听到。

        她说：“我们的孩也没有了”。

        对不起，占用了她喜的那个男人的。

        “对不起。”

        她还说，看到他就反胃恶心。

        他们两个人是那么地恩，宁皎依在他面前俨然就是一个少女心十足的小姑娘。

        你为什么不回来。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没没尾的一句话，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理解不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嗓音也是哑得不像话。

        “我恨你，你为什么不回来。”

        这时，床上的人又说话了。

        ………

        哦，对，她还说，他本不和那个人比。

        而且，他当即就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矛盾与拉扯，让傅定泗越发地疼。

        然而，定睛一看，却发现她本没醒，只是在说梦话。

        而且，还是一个不合格的赝品。

        那些合影里，宁皎依总是主动往他怀里钻着，虽然是静态的画面，但只要看的人都能受到她对那个人的依赖――

        对不起，之前不应该冲动地对她用。

        傅定泗终于明白了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不对，准确来说，是之前那个傅定泗的。

        可是后面一句，他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那个人是他，又不是他。

        “你把他还给我……”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还在颤抖，小心翼翼的。

        傅定泗停来，认真地听着她说。

        傅定泗轻轻地摁住了她的肩膀，避免她从窄小的病床上掉来。

        对不起，结婚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到她想要什么。

        看到她的泪，傅定泗觉得自己心上像是被人用刀狠狠了一。

        “你回来我就原谅你好不好？傅定泗……我觉得我撑不去了，我好累啊。”

        傅定泗脑海中一幕幕地闪过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照片。

        她还说，孩一生就去世了。

        这是宁皎依说的最后一句话。

        前面一句，他其实没有太大觉。

        再定睛一看，她角已经有泪涌了来。

        这也就意味着，当年她失去的那个孩，是他的。

        一，鲜血淋漓。

        说白了，在宁皎依的心里，正品永远是当年跟她谈恋的那个人，他充其量就是个长了同一张脸的赝品。

        “我们的孩也没有了……我恨死你了。”

        傅定泗正疼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宁皎依突然发了声音。

        然而傅定泗也不介意这样没有回应的对话。

        她喊的是“傅定泗”三个字，但他却很清楚，这话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宁皎依说，那个孩在城郊的墓园。

        想到这些事，傅定泗的表更为严肃。

        他真的不算什么暴脾气的人，可是她一提离婚，他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她的绪突然变得很激动。

        激素紊乱，而且她的况来看，基本上不可能再有孩了。

        这两句话，清晰地传了傅定泗的耳朵里。

        但尽如此，傅定泗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宁皎依应该是真的发烧到大脑不清楚了，又或许是了什么噩梦。

        良久，他终于开说话。

        大约是之前那些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所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傅定泗用掌心贴着她的脸颊，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很久都未曾移开。

        ………

        傅定泗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人，她还在继续说梦话。

        这简短的三个字里，包了太多意思。

        傅定泗以为她醒过来了，便凑上去准备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