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对姜烟发脾气，她楚清涵是不到的。

        以前不喜笑，因为那人喜她就学着笑了，以前不喜跟人打交，因为那人总是朋友一大堆，她也慢慢的变得虚伪起来。

        楚清涵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因为这个问题，纠缠了她三年。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看到她与从前大相径庭的模样，那气只能自己憋着。

        她那么惜自己的发，怎么舍得剪掉？

        “不想见我，所以才来？”

        “学，有火吗？”

        楚清涵看着她削瘦的，忍不住动容，心里的气也消散了。

        她只是，想留住她。

        “不要烟。”

        姜烟握了握拳，然后一个笑容。

        于是她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不问她要带自己去哪。

        这对话，让姜烟瞬间回到五年前，刚A大不久的时候。

        那年九月，天气燥，因为哥哥没来接她，她心里十分不满，看什么都不顺，但看到这个人清冷疏淡的神之后，她的心瞬间就平静了来。

        向来如此，没息。

        耳边的嘈杂消失，只有她的那句“你是姜曜的妹妹吗？跟我走吧”。

        “姜烟。”

        明明她的长相是明艳妩媚的，但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和随风飞扬的发丝，总给人一种飒的觉。

        楚清涵也怔了一，随即自嘲：“是啊，人总会变的。”

        不知怎么的，酒店的中央空调好像停了，姜烟没有穿大衣，冷的发抖。

        她猛地窒住，连呼都不敢太大声。

        明明都在一起了不是吗，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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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烟被她的问题问的一怔，随即笑着说：“学你不也不喜长发吗，还不是留了这么长？人总会变的，三年前的我不喜短发，三年后就喜了呢。”

        “学，借我个怀抱吧，我好冷。”

        楚清涵里划过一丝异样，顺手取掉她手里的烟。

        她向来对这个不乖的小孩没办法，除了纵容就是妥协。

想的脸近在咫尺。

        姜烟校的时候就有一十分漂亮的发，尾束，有一种莫名的英气。

        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只要是她，天涯海角她都愿意。

        楚清涵的声音打断了姜烟的游思，她回过神来，用以前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回：“怎么了学？”

        楚清涵皱眉，摸了一把她过短的发，“怎么把发剪了？”

        那时候她曾问过，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发，她说是为了父亲留的，因为母亲是长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