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握个手吗？”

        “其实我一直很想说，你是不是不会笑啊？”

        沈飞乔弯起嘴角，角眉梢俱是演绎而来的温柔，他对邵星束摆着这张脸，心想这不算是笑吗？

        “哈哈哈哈，算了算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没关系！就算面无表，你还是超帅的嘛！”

        邵星束大大方方地握住沈飞乔的手，觉得今夜的沈飞乔实在太古怪了。

        邵星束在沈飞乔的掌心里接过糖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邵星束原本以为沈飞乔是不是私来逮他，想要揍他一顿，结果却是给他糖？

自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轮回，他实在太想念邵星束，才在这艘飞艇上动了手脚。

        “你还真是个老好人。”

        沈飞乔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和正常的邵星束这样面对面的说话。这样会不会过于唐突？还是前的少年觉得讨厌，也不回的就走？

        “你能再跟我说说话吗？”

        “笑？”

        “嗯……你之前好像很想吃糖，我就带了一。”

        邵星束看着沈飞乔尝试着放平嘴角，上刻意柔和的睛，神看起来便更古怪了。

        沈飞乔看着邵星束的举动，掌心却蔓上无尽的麻，他想狠狠抱住邵星束，将他骨血，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邵星束看着飞艇底的空，想着这一时半会也不去，便好奇地代表自己发问。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这么说，显得好像是对汪汪才说的话呀！”

        沈飞乔的掌心里钻了少年骨节清晰，手指纤长的手，邵星束的手温，燥，柔，和过去在他怀里渐失冰冷的不同，他是有温的。

        “哦，说，说什么呢？”

        沈飞乔带恳求地看着邵星束，邵星束这一次在沈飞乔里看到了真实的。和过去每一次轮回里看到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巧计算过的模样不同，沈飞乔现在像是发自心地在和他说话。

        邵星束转看向飞艇客舱，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舞曲停了，他听不到客人的声音。他有些担心萨尔的宴会是不是早已结束，待会被看到的话，要离开可能就困难了。

        邵星束捧腹大笑，沈飞乔则看着邵星束模样，心中像是被浸到了一汪温的泉中，他轻轻了，手指有些颤抖地朝邵星束伸去。

        这想法清奇，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对沈飞乔来说，这世上没有坏人吧。

        难是因为韩空若和萨尔攻势太紧，想在他这个“敌”面前寻求什么安么？

        “又是这样，”邵星束伸手指，在沈飞乔嘴边虚了一，“你在忍耐什么啊？不想笑就不要笑，真的觉得开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