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反手关上门，也不往前走：“找我有什么事吗？”

        年级倒数第一。

来酒店里自己找事。酒店的工作人员一直都觉得他很勤快，再加上他在这些大龄人中真的就是个孩，所以所有人都很照顾他，只当大老板张成跟他们一个想法，所以把严可留了来。

        张成自打过年那会儿发现他一个人在酒店休息室待着，就知严可家里约莫是有什么问题，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他不好去问，只能耐心地等严可主动告诉他，虽然这种可能不大。

        周承泽说不上来是什么觉，不兴有，失望更多，他本以为严可真的在学习这方面有改变了。

        “那什么……”郝老师酝酿了一，“关于这次的小测验啊，你的成绩……不怎么理想。”

        “一会儿，我还得买东西。”严可每次都找个借打发过去，其实他就住在酒店层的休息室。

        A在学生们刚开学后，就安排了一次小测验，测验题目都是寒假作业中的，只要认真地了作业，应该考的都不会差。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他作业是抄的，严可没承认也不否认，因为他确实有一大半是抄的。

        郝老师见他这么沉默，酝酿好的话全都泡了汤：“寒假作业倒是的还可以，考试就……”

        严可“嗯”了声，没有再多说话。

        一个寒假没见到严可，郝老师差忘了严可之前可是学生和老师们中十足的不良少年，这会儿对方气势摆来了，他竟然一时说不话。

        周承泽大概估计过，要严可考到平均分有些难，但真照对方说的，如果寒假都去找王艺琪认真写作业了的话，那一个年级一千人，他起码能考个八百名上。

        然而，成绩来时，周承泽率先从班主任那里拿到成绩单后，盯着严可的成绩陷了沉思。

        班主任郝老师也万万没想到严可的成绩又退步了，而且是退无可退的那种，试卷上低级错误随可见，最简单的题目也不会写，仿佛上半学期取得了一定步的那个严可是另外一个人。

        “快把门关上，然后过来。”郝老师朝严可招了手。

        “你都不用早回去吗？家里没有门禁？”这几天，严可和酒店里值夜的工作人员遇到好几次，他们都纳闷严可怎么完事了还不回家。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冷气席卷了办公室中，让脱了外套只穿了件衬衫空调的郝老师冻的一个哆嗦。

        韩野来过几次酒店，经常会和严可坐来聊很久，但严可也从未松过。

        往郝老师办公室路上走的严可双手兜，因为穿的少，冷的鼻尖通红，原本就白的肤显得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