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明拿自己带来的文件夹，从里面几张纸放到杨骥前的桌上，“我……我看上面的人好像有熟……就想到您之前让我们投票的那个视频……”

        周世明一个激灵，拿着自己的东西，微微躬了躬：“那我先去了！”

        他甚至想跑了。

        “我知了。”

        他后悔了。

        周世明抬看一杨骥，见他脸似乎更沉了些，心里更慌，语速加快，“我……我有同学毕业之后回去当了老师。前两天我们聊天的时候，他，他给我发了这个。”

        杨骥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他今天打电话也不是为的这件事。正当他打算开时，听到那人叫了一声：“外公。”

        杨骥重重“哼”了一声，刚要开训斥他一通，突然听到对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有个人在那喊了句什么，然后关之涯：“外公，我先挂了！”

        对面董事长第二次开了。苍老的声音听不喜怒。

        那接的是依旧的慢。

        “您有什么事？”

        冷淡的声音迅速把他那一丁兴冲淡了。

        他刚才一气差没上来。

        说到这，他背后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那一片沉默。

        杨骥回想到刚才看见的照片，怒火重燃，沉声：“你还有脸问我有什么事？你自己了什么事你不知？”

        关之涯不知他外公又是怎么了，直接：“外公，有什么事您请直说。”

        他甚至开始构思回去后简历该怎么写了。

        杨骥也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吐那怒气，尽量平静地：“你就这么不愿意叫我一声外公？”

        手肘抵在桌上，一双手疲惫地扶住额，杨骥闭上睛，深深呼。

        他就不应该自作聪明，把这种事拿到董事长面前说！

        因为他已经能受到，对面传来的低气压。

        说着也不回地跑了。

        杨骥紧紧盯着桌上的那几张照片，静静坐着。

        一直等到那个年轻人离开很久，他抬手就把纸撕了！拿起桌上一个烟灰缸，猛地朝门一扔！

        终于缓过那个劲，杨骥拿过桌上可以拨通外线的电话，回想了一心里那个号码，一一来。

        他最初设想的淡定地说来，然后保证自己决不会说去，再假装有经验地给董事长一些主意为他解忧，最后得到董事长的赏识，统统，都没有实现。

        杨骥听到这声还愣了愣，惊讶的同时，心里不由一阵兴。

        接通之后，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