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大概是个刚教学不久，天立地的直男，没理解到林喻这句话里面的涵，反而问：“哪里不舒服？”

        林喻举起手，帮于凉凉说：“老师，她不舒服。”

        然而更大的问题浮现在前――放学后，要怎么回家？

        全班都隐约笑起来，只有张汝亮面带愠。

        只能等到大分人都离开教室了。

        黎疏起，从他同桌后走过，穿过走廊，上讲台，拿起粉笔，解题。

        “只是……”他把手撑在案桌上，笑着问，“不过我没叫你，为什么要过来？”

        全班仍旧静默。

        于凉凉仍旧垂着，着课本右上页角。

        哎，终于有get直男、脑回路神奇的数学老师的萌了。

        张汝龙：“……”

        寂静无声。

        “没人举手，我就名了。”刘乐继续瞥了静默的全班，拿起放在讲台桌上的名单。

        而于凉凉此刻，深深地低，只想找个地钻去。

        林喻低：“噗！”

        她意识望于凉凉，于凉凉现在只觉得伸一刀，缩也是一刀，正不知如何是好。

        解完题后，把粉笔放讲台上，走回座位，坐。

        刘乐望着她：“怎么，不愿上来？不会吧？这是初中的容。”

        “额……”林喻踌躇了，要当众说，来了姨妈？

        她没办法上去。

        过分薄的脸令她无法穿着显示自己来月经的裙，在众目睽睽走上讲台，背对全班同学。

        有人轻笑声。

        “让你们举手的时候一个都不来，现在叫了人，又站来英雄救了？你们这班，很有趣哈。”

        “于凉凉。”刘乐似乎对这个名字颇有兴趣，“你上来一吧。让凉凉来，你们的心是不是就能不凉了？”

        昭示着今天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于凉凉默默坐在原位，林喻有事要提早回去，没办法陪她。

        于凉凉默默等到班上仅剩几个人，执勤的同学开始打扫卫生。

        注意力完全转移，于凉凉这关算是过了，她不由得轻轻舒气。

        “说得不错。”刘乐，“你这么大声，是不是也想装？来，我让你也装会儿，再一题，你上来。”

        “装呗。”张汝龙突然声，语带嘲讽，“还能是什么？有人就是喜装。”

        刚开学一个月，很多老师都记不住学生的名字，班长备同学名单，放在讲台上。

        “哦豁。”刘乐挑了挑眉，转望了，用粉笔在答案上打了个勾：“不错。步骤很对。”

        黎疏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