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便没有再躲。

        “我没有选这堂课。”

        “啊！”张华才反应过来，“早知我就叫你。看你睡得熟，就没叫。”

        半晌后，黎疏站了起来：“是我。”

        老师还算是脾气好，停顿了片刻，才：“我记住你了，以后别这样。先坐吧。”

        所有人：“……”

        老师瞥他一，也没骂人，而是拿起笔：“你叫什么名字？”

        每节课都要名，虽然来晚了，也算是来了。他扫了名单，瞥见于凉凉三个字。后面却已经有个勾，他不禁巡视：“谁替她到了？”

        但无论如何她也得去，于凉凉站在门，屏息片刻，讲课老师也许察觉到全班视线，才注意到门站这个小姑娘。

        望着他认真的神，从未有过的笑容，等待的影，她尝试过逃避他，躲开他，却很难推开他、叱责他、伤害他……

        她总会心，总会心。

        “于凉凉。”

        所以他只是来给女朋友到的吗？

        现在，她真的有不知自己应该怎么。

        于凉凉躲了，没躲开。

        她忘不掉过去，也决定过不再接受他，可每每他来接近她，等待、固执、隐忍，都让她难以招架。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略有愧疚地说。

        于凉凉才发现黎疏也在：“……”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忽然她想起什么，掀开被，迅速在床上叠好。

        在名单上搜寻了一圈：“没有你的名字。”

        心里有清晰无比的线，外却在塌塌地化，她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却怕吵醒室友。

来，在她落地时搂住她的腰，把唇压过去。

        “今天早上有节选修课，要记考勤。”

        已经开始上课了。

        “嗯。”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已经迟到，她连忙拿起盆和牙刷筒，去公共盥洗池刷牙洗脸，回来后穿好衣服，背好书包，跑门。

        醒来已经早上九。

        张华正看书，听到动静，转见她匆匆忙忙爬来：“怎么了？”

        他温的唇分开，拇指贴在她的脸上，就这样低声说《恋的犀》里并不引人注目的台词：“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大家面面相觑。

        气吁吁地跑到主教楼315室，教室里面传来老师抑扬顿挫的说话声。

        是个男老师，也没多说，拿起名单：“叫什么名字？”

        “黎疏。”

        于凉凉觉得自己现在是蜡烛，全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