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觉得很意外：

        “你几岁了，哪里人？”

        韩霁问那孩：

        说完这些后，周奇碗里的豆腐脑见了底，他把碗举了恨不得把里面的汤也净，见弟弟碗里还有两剩的，也全都扒拉嘴里，吃完问弟弟：

        这确实有意想不到。

        “积善堂本就是接济穷苦百姓，怎的还要示籍或行令呢？”

        别看他小小年纪，不知肚里是真有学问，还是带着弟弟走南闯北多了，遣词用句居然还顺溜。

        大的喂小的吃得差不多了，让他自己拿着糕饼啃，然后才转过来吃自己的，边吃边跟林悠说话。

        那孩回：“我叫周奇，我弟弟叫周放。”

        那孩吃饭空档，直回答，一不怕人：

        “这附近不是有好几家积善堂吗？怎么还有这么小的孩在外面乞讨为生呢？”

        所以积善堂的这个规矩，无形将很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隔绝在了门外。

        韩霁问：

        “这种事多的很，积善堂的门槛儿太，也就说得好听，看着好看，里事一个个跟衙门里的官差似的，想从他们那里讨儿吃的可不容易呢。”大孩如是说。

        韩霁没说话，那大的孩一边喂他弟弟，一边对林悠回：

        这就好比这两个浪乞讨的孩，明显就是需要帮助的人群，可到自己找到福利院之后，福利院让他们先去街找派所办份证，可派所办份证需要示簿，说没有簿办不了，可两个浪的孩，家都没了，到哪里去找簿呢。

        大的孩说：“他们要籍或行令，可我和弟弟是浪来的，家都没了，哪来的籍，也没有人替我们担保办行令。”

        “那里我们不去。”

        “夫人只怕没见过这种事吧？”

前香的豆腐脑，实在没忍住，呼噜呼噜吃起来。

        要是现代的话，还会有民警去调阅他们在当地的况资料，追溯源，可在古代又有谁能够为了两个浪的孩千里迢迢去追溯源呢？

        “你叫什么？”

        林悠看着这俩孩，幽幽一叹，对韩霁问：

        林悠问：“为什么？”

        “我十一，我弟弟四岁半，我们是邰州人，一年前家里发大，我们爹娘把我和弟弟送上岸自己死里了，我就背着我弟弟来了京城，反正是要讨饭了，不如到京城来讨，像您们这样的贵人多，好歹先混饭吃，等我再大儿就去码搬沙袋。”

        小的年纪小，还不太会，大的一边吃还得一边照顾他。

        这大孩今年已经十二岁，看起来应该读过一书，说起这些事来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