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萧起的是牧震的营业式微笑，明显萧起这是问对了。

        王导会这样，好像是投资商的关系？何琴带资组？

        “我自己撑过来的意思？明白了。”萧起有那么一小沉重，“谢谢。”

        “呃……”萧起一怔，想到了《风花乱舞》王导，风花的前期也很愉快，后三分之一的混乱，虽然有王导故意炒度的原因，但后来几度更改剧本，各种补拍，也真折腾掉了半条命，确实有不得已在其中。

        说完了他才发觉不好意思，因为他竟然有那么期待牧震会表扬一他？可萧起自己也知自己这话说得有多“蓄”，能让牧震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表示“我学会用人事之了！”才怪……

        想了半天，萧起才想到了一个牧震应该能回答的问题：“未来不能问，那……过去？如果没有你，我刚完手术躺在医院里，会怎么办？”

        “对了，牧哥，咱们胡导用人很厉害啊。一言九鼎，说一不二！如果我人，以后也要向胡导学习！”就是因为气氛太怪，萧起忍不住开了，还把他一直想跟别人叨的话题提了来。

        牧震果然没意识到这是萧起在踮脚求夸奖，他不但没夸奖他，还像是报不久前“泼”之仇一样，反手给了萧起一桶冷：“小萧，其他导演也想一言九鼎啊。可不是所有导演都有胡导的底气的，况且，就算是胡导，也不是在所有的剧里都能这么铁血的。”

        “习惯问题，我正在尽量改正。”萧起他演练多日，可依旧假得要死的八颗牙笑容。

：“都说到这了，我也真不逗你了，你有什么好奇的事想问吗？能回答的我就会答给你。”

        这可是意外之喜，萧起有些跃跃试，但细想想，这个福利好像也没啥用：“关于你怎么来的，和我的未来到底怎么回事，应该是不能问的吧？”

        胡导……《百战余生》不差钱，央家和军家，要的是足够质量的剧！

        “唉……”牧震无奈的垮了一肩膀，“真的，真的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细细翻找原主的记忆，娱乐圈里，胡导这种的确实是绝对的少数，王导那种才是大多数。导演被演员拎着鼻走，被要求改剧本加剧，剧本得面目；被投资商指手画脚、横加预，乱人，乱加戏，是很普遍的事。

        王导那样的原因是财权受人钳制。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沉默了来，最后一壶在龙面接着，明明应该是很快速的过程，时间却好像被拉长了，气氛变得怪怪的。

        一旦拍烂剧，又往往是导演和编剧背黑锅，说导演不会拍，编剧傻。

        “你自己会想来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