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七再次提醒了他们一句：“你们能离开了吗？”

        “你也不会告诉我的。”时七眯起看着她，“你这个人格的格似乎相当恶劣。”

        “他辜负了夏先生的期望。”时七微笑，“如果你们关系还不错的话，麻烦转告他，次现最好挑夏先生在的时候。不要一个人现在我面前，否则他可能会……”

        时七忍不住歪了脑袋，夏先生怎么能连影都这么可，就像约定好要在原地等，但又忍不住焦急地转圈圈的大狗狗。

        “这种恰到好的愚蠢，确实是反复无常的人类常态。”

        “但他得太不自然了，这种关键时刻掉链的平……我猜是林北霜吧？”

        他一定正在门，一刻也停不来地瞎溜达，还在试图偷听门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

        “哈哈哈！”千面哈哈大笑，她忽然抬手虚虚地推了一并不存在的镜，神一变得更接近原来明能的“张律师”，她目光冷淡，“明明是你一手塑造了我这个人格，现在你又想亲手毁掉她吗？”

        他并没有把这句威胁说得太直白，但相信他们都能明白意思。

        “哈哈，你果然是个不好骗的家伙，但我可没觉得自己格不好。恋中的女人很可，也很可怕。”千面遗憾地耸了耸肩，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如果是我的亲的在这里，我会透一报的，你考虑叫他来一吗？”

        时七沉脸：“我说过，不许那么叫他。”

        他待在房间里的时间已经有一会儿了，夏先生应该也意识到了房间里绝对不止他一个人。但他答应了时七交给他理，也就不好意思自己闯来。

        她的态度转变突兀，就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但时七看起来兴致缺缺，他扫了一门外晃动的影。从门上虚虚映照着的人影，时七也能够推测他此刻的表现。

        千面微微眯了眯：“我不太确定你是依靠直觉，还是某种推理，但这可真是相当刻薄的评价。毕竟他也是你们过去的同伴，我以为作为正义阵营的你们，在这种时候，会更加痛心疾首一。”

        “我多半能猜到。”时七用不带什么，冷静但又冷酷无的声音评价，“你们应该给这个人了专门的训练，让他的心理活动不会被读心者轻易看穿。”

去找他的话，说不定还有救……不过还是有很大的可能会白跑一趟，要我稍微给你一提示吗？”

        “如果你求我的话……”

        时七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抬起：“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你们可以离开了，夏先生在门外等着我。”

        千面有些意外：“我以为你至少会打听是谁拥有了401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