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偏偏，就是没人会替你站来主持那份公，上的人有自己的顾虑就也默认其发生，只让那些真的资历尚浅，没有任何基的来承受这份委屈，绝不会说随意站来主持任何正义，后来我学聪明了，渐渐明白了这些规则，也就渐渐地被同化成了差不多的人……只是，也是年纪大了才会觉得，到底是敢一直说真话来的那些人最令人佩服啊……”

        到最后摇摇手指只笑谈一番的老爷反而是在自顾自地人生叹，而不像是在分享什么宝贵的个人经验了。

        这一句话，就算是将梁生这一次来的最主要的心大事给彻底解决了。

        算算一年多之前，他来这里时，还时不时能见有些人打着过往的旗号千里迢迢来寻老者办事，又是畅谈革/命往事，又是聊起多年旧，没想到这半年，这里倒是真的冷清了。

        他嘴角不自觉丝激的笑容，离去前最后给老爷认真斟了杯功夫茶，会说了句‘诶，次有空带他来，您多锻炼’，这才一门心思了安静疗养中心又径直山去了。

        梁生和他这么多年关系亲近，好多事又都是老爷亲自传授的，就也什么都不避讳了，还有故意似的厚着脸脆笑着承认了。

        “从我这儿走之后，是不是就又要回去了？”

        “……”

        2012年8月5日

        “放心去吧，转去了舟山，有什么事都去找邓凌峰那小商量，你们当要的都是有利于国家的大好事，早忙完，次也把你那弟弟，也带来给我看看。”

        明摆着什么都清楚的老爷听到这话‘嗯’了一声，转而眯起睛和只老狐狸似的回看看他思索了，才一副对待儿似的态度无奈挥挥手，

        最后倒觉得这老人家还是老人家，真的字字句句都正好切在题上了，堪称是一番问人事大学问了。

        “知了，就知你来看我不会是什么好事，又是好酒又是好东西，还陪着我聊那么久。”

        到吃过饭，梁生掏自己随携带的签字笔，登记完前台给他的固定探望卡之后就想离开了。

        而既然来到来了，接来这一个午，随聊了会儿的两人用过茶，又在疗养院了两盘棋后，才一块用了个午餐。

        “嗯，对，接来就往舟山了。”

        席间，梁生开了那瓶自己带来的参酒，老爷从年轻到岁数了都没贪过杯，这次却还是和他这位忘年交极有默契地喝了一杯。

        梁生一路默默听着，开始还没吭声。

        这一席话讲的极有深意。

        而那一辈了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的老爷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是在他这次临走之前，才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他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