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2月4日一早，清华的第一次毕业开题答辩时间正式开始。

        “……你这说的是铁公鸡还是你哥呢，梁声同学，你觉得我们大家会信你这些诋毁咱们梁大哥的话吗！”

        这是梁声回到学校后第一件首要要的事，事关他积压了大半年的毕业论文。

        庄姚贾思凯雍杰他们这一番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最后持续到这一晚断电后的深夜才结束。

        “啊？普通人？可你哥他可，可是……大名鼎鼎的梁飞龙啊，他总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一样吧，老三，你可别自己喜谦虚，还拉着你哥和你一起低调啊……”

        “唉，没事，听他瞎说呢，反正咱们现在已经成功挟持了梁才，次他要是再和咱们故意装傻，咱们就把他大学时候的傻事也一块去，比方说咱们梁才半夜还说过梦话啊，比如咱们梁才到单纯到现在连女孩的嘴都没亲过……”

        “我也没他名片，他门从来不带名片。”

        “对啊！我也觉得，老三他哥可是我的人生偶像！我可不信，这堂堂龙江飞腾创始人和咱们这帮小年轻一样，那必须得是久经沧桑，商场沉浮的前辈啊，不过难怪呢，你小之前一张嘴就这么熟练，这是你亲哥，你还和咱们装傻客气呢！我们又不让你哥给我们找工作！要个名片也不行嘛这臭小……”

到了去年夏天。他第一次失恋被分手时的宿舍座谈会景。

        “唉！你们俩够了啊够了啊，梁声才刚回来，适可而止适可而止，而且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还有明天可还要开题答辩呢……

        这一次开题答辩，他正式地将自己四年来的本科论文成果初步展示给了校方的各位老师教授。

        “……前几年门生意会因为舍不得自己花钱带榨菜，这两年经常有人请他吃饭凑饭局了，他就连钱都不带了。”

        相比起之前被他人陷害，被冤枉的诸多事端，从始至终，促使他持回来的原因很大程度还是因为他想要说完成自己四年来最重要不过的学业。

        听他们这么来劲，梁声在铺也不得不打断了一句。

        “没有十几套四合院，没有几百家公司，也没长三六臂，他就是个普通人，每天正常吃饭睡觉和我们都一样。”

        回忆着自己离开舟山前最后一次和对方的见面，不知为何又想起当时在沙滩上望着对方背影的那一幕。

        “嚯，那他一般门带什么？”

        心中奇怪地一动，好像被沾染上了一份陌生绪的梁声沉默了一，半天还是压那份古怪故作冷静如实地回答。

        大半夜着其他三个人如同好奇宝宝般一连串的八卦提问，手枕着胳膊，闭躺在床上，明天还要准时起早参加开题答辩的梁才也略有些无可奈何地皱眉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