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看她一，说：“怎么能这样去见皇上。”

        “还有这些香盒放到祠堂里。哦不不，是外间，外间，里间不要去。”徐婶说话有前后不搭了。

        此时因为小皇帝打赏，祠堂这边静悄悄的，大门半掩着。

        祠堂是用一间主屋改的，分了里外间。

        纪心言看她的纠结，主动：“徐婶您先去，这边的活交给我吧。”

        那条路，徐婶已经过好几遍了。

        她好奇地走近些，只见烛火往上成台阶状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木牌位。

        太后笑：“这次来之前，皇儿曾向我表示想犒劳那些为他尽忠的将士亲属。哀家听罢，甚欣，我儿长大了，有了皇帝的担当。”

        她撇撇嘴，抡起墩布来回三四趟，将那条路的净净。

        这一队完不知要多久。

        她快步走到韩厉面前，单膝蹲，动动鼻。

        徐婶又跑回来，把上沾了污的衣服脱，又理了理发，才算过了侍女那关，紧张地跟着她往主屋去。

        徐婶激地笑：“别的没啥，就是那路上的赶紧一，皇上晚上休息时要从那走。”

        她不是第一次经过祠堂，只是从没去过。

        刚要跨门槛，忽然觉得不对。

        她不知儿去了哪，也不知他了什么，更不知他是怎么死的，只知他尽忠了。

        纪心言暗自奇怪，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竟然没把门关严么。

        纪心言：“明白了，您去吧。”

        纪心言拿起墩布，来到徐婶说的路上。

        如今皇上为他上过香，又要打赏他母亲，这份荣誉就足够了。

        里间的门总是紧锁着，外间倒天天有人打扫，每日开门通风。

        “御赐佳酿，当然要喝。”

        纪心言扫了一，心发，便不敢再呆，转往门走。

        韩厉的声音听着毫无醉意，纪心言放心来。

        厨房里，纪心言跟着徐婶就着灶台边随意吃过晚膳。

        “韩厉？”纪心言定了定神，不确定地问。

        侍女跪在小皇帝侧，将剥好放到勺上。

        吃完正收拾时，有个侍女过来，让大家快去主屋外候着，说皇上要打赏。

        纪心言踮脚就见主屋外排了长长一个队，几乎所有的孩都排在那里，等着传唤回话打赏。

        韩厉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夏君才起：“臣遵旨。”

        她看向夏君才：“夏将军，可否安排一？”

        这些牌位一个紧挨着一个放置，一排至少有几十个，起码有七八排，挡得整面墙都是。

        他的牌位放了祠堂，无字的牌位。但徐婶借着打扫之机，在那牌位背后偷偷刻了圆。

        牌大小形状不一，但都没有任何文字。

        因为有小雨，这条路不多久就会积一，并不会影响走路。

        她扭往左边看，吓得差叫声来。

        徐婶听了开心地着手。

        那人一袭黑衣，半靠着墙，长长的交叠伸，手里抱着一个葫芦样的白瓷瓶。

        纪心言应。

        她抱起香盒，往院东角的祠堂去。

        韩厉冷看着，勾勾唇角，又闷一杯酒。

        “哎，那我去了啊。”徐婶小跑着了门。

        她推门去，将香盒放到左手边的案台上，一抬，就见通向里间的门大敞着，一排排烛火摇曳。

        徐婶瞅着地上的香盒，一时不知该先把活完，还是该立刻去见皇上。

        “你喝酒了？你有伤在，能喝酒吗？”

        纪心言看主屋方向，那队伍仍很长，这人怕是偷偷溜来的。

        四年前，她的儿随夏将军离开，再也没回来。

        外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完这些，月上了半山，雨也停了，地面看上去仅仅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