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朕也不勉你。”皇帝。

        “也好。”皇帝叹了气：“那种地方，你父亲都不愿意久留，你恐怕也不会喜的。”

        杨峥意识的看了刘璟一，而后便依言而行。片刻后，有禁军来，将营帐里的侍和女一并拖了去。哭喊声没持续多久便停了，想来是就地解决了。

        柳岸闻言只得默不作声。

会差到哪里去。你若是，来日或可越儿的少师，也算是承父业。”

        “潘少保，朕的话，你听明白了吧？”皇帝问。

        皇帝此言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先前被死的人，已经说明了皇帝的态度。既然柳岸不，那便不该有人知他的存在，知的人，要么能保证守如瓶，要么就是死。

        柳岸心念急转，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猜不透皇帝的心思，所以无法断定对方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因此他不敢贸然，唯恐怒了对方，连累了在场的刘璟和杨峥。

        “杨将军去知会一声禁军，就说今晚才们伺候不周，朕心甚怒，这营帐里的，全都拖去，一个不留。”皇帝冷冷的。

        这回柳岸摇了摇：“回陛，没有第三个人知。”在场的杨峥确实不知，而知的贺庆和李忠都不在场，柳岸不知皇帝的用意，自然不会将他们牵扯来。

        “臣遵旨。”潘文杰忙。

        账一片冷肃，柳岸甚至闻到了账外飘来的血腥味。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直观受到权利的威压，天一怒血漂杵，想来竟也不算夸张。

        皇帝又：“你为太少保，今日却在猎场附近纵容太一人玩耍，是为失职之举，罚半年俸禄。”

        伺候的侍和女顿时跪了一地。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众人都是一惊。才们闻言更是顿时吓得面如土，一个个跪在地上磕求饶。

        账没有了伺候的人，越发静的落针可闻。

        皇帝瞥了一潘文杰，对方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从容，面有些苍白，额上甚至渗了冷汗。

        “很好。”皇帝：“了这个营帐，你依旧是柳岸，杨家已经在两年前就……没有人了。”

        柳岸垂眸：“卑职无能，恐无法胜任。”

        皇帝说罢再也没看柳岸一，而是转回到席位上，拿起了一杯已经冷透了的茶。伺候的女大概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添茶，所以皇帝只沾了沾唇便骤然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柳岸闻言心中不由一紧，暗皇帝问这话什么意思？难要杀人灭？

        “你在刘璟麾，他自然是知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知吗？”皇帝又问。

        皇帝有些意外，：“你是不愿意？”

        “杨柳岸，在此之前，这世上有何人知你还活着？”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