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老还在考虑，虽然他没见过多少世面，但作为一个老者他自有他年龄积累起来的狡猾。可跟着他来的百姓们，就没那么多花花了，有个后生当场就喊了来：“林秀才太缺德了！怎么如此害我们！”

        “既然人不多的，官府就没想法剿灭了他们？”

        “这、这怎么说的？”乡老和村民都有些慌乱，“就、就让你们带两个后生走，这还是有大罪过的？”

        “却说咱们这州里有座拐山，山上有个城隍庙，四十多年前吧，有年纪轻轻地夫妻二人在城隍庙里避雨，谁知却碰上了人，三天后才让人发现两人的尸首。两人都是赤的，让人欺负了之后，又被活活勒死了。过了没多久，就有先后四五个人在那被勒死了，听说这些人正是欺负了那夫妻的人。理说，这恶鬼报仇，报完了仇也就去了吧？可没想到，一直到如今，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在那被勒死。且这死的男女老少都有……”

        卢斯貌似附和的着：“老人家，您说的也对。那您还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谁给您指的路，让您过来找我们的吗？”

        “？”

        乡老焦急，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卢斯和冯铮，没人去看乡老的神：“就是他找到了族长说的！还劝我们都来找几位大人们！”

        但现在指使这群老百姓来找他们的人，明显不怀好意。

        冯铮看着这老人可怜：“老人家，我们找他不是为他提得意见，而是因为他窥探军机。”

        “林秀才？”

        “这第一个，却不是人啦。”

赏他们也就放行了。可平民百姓碰见，那就是要命了。”

        “自然是有人守啦！可是人少，那守着的人就全死了，人多，那他们守着的时候还没动静，天一亮，就必然发现队伍里有人不知不觉的让人勒死啦！现在这平王是没了，但是这样的地方，还怎么让我们继续住去呢？自然是能让一个孩离开，就赶紧让一个孩离开吧！”

        冯铮打断了乡老：“就没人守在那城隍庙周围？”

        他手上稍微用了劲，老人家一时疼得没能说话来，缓过劲来的时候，乡民们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乡老惊慌了片刻，对卢斯和冯铮拱手作揖：“两位大人，林秀才怕是也不知这里是这么大的罪过啊，他就是想给村里的后生寻一条路啊！”

        “老人家，您看我们都是客军，到直逸州来，自然是有军务在的。等到把军务理完了，我们也就不能继续在这呆着。而且我们是领兵的人，不是征兵的人，就这么把当地的百姓带走，那可是有大罪过的。我是不知到底什么人让您来找我们的，但这人不对您，还是对我们，都显然是没安好心。”

        “我们带走他们，即便是募兵，他们也得上我们的兵册，得到当地官府转移籍。但这都得有上官的公文，否则那就是裹挟百姓，那可是谋反的大罪。”卢斯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过他和冯铮是有资格调人的，毕竟他们还有一千人的缺额要补呢。

        “官府倒是剿灭过，但就没见这伙匪真个不见过。”

        “这是……”老人顺就要说，好悬忍住了，看着卢斯和冯铮面有尴尬，“小老儿……确实是听人说了有二位大人经过，且那人说，二位都是好的人，必然……”

        这两件事，虽然城隍庙的那个，他们确实可以查一查，但不什么事，都是当地官府的责任，他们没权利越俎代庖。可是不答应这些老百姓，看他们的样，怕是就得死巴着他们，要他们带人走。要是不带，怕是会闹很难看的事来。

        “也不知这人怀着如何的歹毒心思，既然如此，那便请这位林秀才，跟我们一块走吧。”卢斯抬手示意一什无常列，跟着这群激愤的百姓去“请”林秀才。

        师兄弟二人，不过这事不是他们能的；“老人家，那第一个呢？”

        乡老要跟着一块去，却让卢斯一把拽住了手臂：“他们还得回来的，老人家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啊？亏？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