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样，我看是真碰上恶鬼寻仇了。”

        谁知他这个夫不甘愿过清苦日，偷偷纠结了几个同样觉得不甘愿的原快活楼的打手，把老鸨给杀了。他们把人勒死，就是让其他人以为，这是对曲家报复来了。谁知他们这办案的手法实在是糙，又被人看见了这些人来去，卢斯和冯铮虽然一开始确实错误怀疑了，可没多久就顺藤摸瓜把他们给找来了。

        两人本来是担心人群里藏着什么贼心不死的，结果开还听着有皱眉，都这个样了，竟然还有人想着什么神神鬼鬼的。可是再后来，听了有人大拍了无常司一通屁，就是哭笑不得了。

        第131章

        冬至刚过，太和周安都走了，卢斯和冯铮也要回开阳了额，却又传来了消息，说有人在曲家的祖坟那里，被杀了。

        杀害了老鸨的人，没两天就被找到了。原来老鸨知了自己的世没多久，便遣散了快活楼，边只留了一个与他相好了十几年的夫。原本他是想跟这夫离开此地，找个地方买几亩田地，收养几个孩，安安稳稳普通人。正好冬至了，他想着到屈家的祖坟磕一个，这就离开的。

        张大人将他们送到了城外十里，这才依依惜别。虽然办理的这个案不愉快，但是双方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另外张大人这不舍也有对自的伤怀。原本以为最多六年就回开阳了，但是直逸州如今风气已经彻底败坏，想要整顿好了，怕不是得有十几年时间了。他倒是不见得会在这里呆到死，可至少就要九年打底了。

        他家的粮铺、布店被打砸了彻底，佃农宁愿饿死转投去最吝啬的人家也不耕种他家的徒弟，外买东西的仆人被人套了麻袋殴打成了重伤，原来曲家现在屈家的祖坟自然也没能逃过，让人挖坟掘墓，拖了祖宗的尸骨。

        一听说他家的祖坟死了人，其他人的第一反应是屈家的畜生又来祸害人了，卢斯和冯铮则想着，莫不是屈家人让人摸到了行迹，又拉回来杀了？

        当屈老爷的事传来，多有无知无觉有家人被害的人愤恨难平，即使知他家的其他人都不知这些事，可也少不了被迁怒。

        等他们赶到之后，却发现，这死者他们不能说认识，但也是有一面之缘。

        “要寻早寻了，如何等着官府来了，恶鬼才找上门去？还是咱们皇帝圣明，张大人是青天大老爷。”

        冯铮听他这么说，除了苦笑着，也不去其他了。

了，有他们在，这些星星之火还没等燎原，就被一脚踩灭。

        这人死前被殴打过，却没被侮辱，但上有许多旧伤疤……

        等到把这些人判了秋决，卢斯和冯铮是真的要走了。临走，他们还留了二十名无常，继续帮助张大人。

        “行了行了，这四十多年的恶鬼都查来是活人害命了，你还说什么恶鬼？”

        “也好。”两人回去的时候，卢斯，“让他们知有个杀鬼的无常司，再碰到这样的事，至少不会跑去找神汉了。”

        村长、屈老爷，还有许多丧心病狂之人，被拖去砍的时候，都已经疯了，涕泪横，哭嚎搐，人放在地上，更是大小便失禁，浑搐。

        最是跟这些神神鬼鬼对着的无常司，反而最被人神话。

        直逸州的这场案，一直闹腾到了临近过年，才总算是平息了来――秋天时，岑宇的菜市，被杀得人，那一队一队放到其他各地的人，更是都没停过。

        “你还别说，这事还真是有鬼伸冤。”

        屈家无奈，匆忙变卖了家产，不知搬到何去了。他家的祖坟里，其实也大多空了，祖宗遗骨能捡的都被捡走了。

        没去监斩，而是在看着的卢斯和冯铮，就听边上有人说：“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啊。”

        ――死者一重孝，因为是被勒死的，所以面目胀紫，狰狞扭曲，可依旧能看来五官比男柔和些，这人正是快活楼的老鸨。验尸时，脱他的衣衫，见他果然看似天阉，但从屈老爷的招供中知，他这天阉却是后天人造的。

        “我哪里说是恶鬼了？是无常鬼！都见过那穿着黑白曳撒的差官大人了吧？那就是无常司的，专查天不白之冤的，听说，那带队的两位将军，都是真正的地府鬼差转世，能通阴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