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这不好吧？”

        杜慈洲一个问：“方大人，怎么？这还有什么紧急的公务不成？”

        对他这句话，冯铮极其快速的接：“要城的人数，必然不足二十。”

        现在，他必须及时自救。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这些人……”

        “有何不好？”

        天气很冷，公堂里虽然烧起了火盆，可还是冷得厉害，可方大人如今，偏偏让汗湿透了官服。他们这明明是没给卢斯和冯铮多少反应时间，明明联络了许多人证，明明之前推演的时候，觉得天衣无。至少方大人觉得，若自己乃是被针对之人，那断然没有幸免之理，可现在，偏偏就让卢斯给翻过来了！

        “你……”

        “这案，事关无常司两位将军自，他们二人无论是如何也都该避嫌的。”

        郭秃儿如今却光棍得很，眨巴着睛装傻：“这不是胡班让小人来的吗？说是要小人讲明白了王家公之事，小人说不来，他非得要小人来，于是小人来了，那如今在大堂之上，可不是得实话实说吗？”

”方大人指着郭秃儿，有些上气不接去，“那你来此作甚？！”

        方大人珠一转，看向了卢斯：“这却是得问两位将军了。这案审得艰难，真是没想到，一夜都过了。如今，有亮白无常正在城门外，要城呢。”

        “话不能这么讲，这案牵涉过广……”杜慈洲话还没说完，外忽然跑来一个气吁吁的捕快，这捕快也顾不得礼仪，来就直冲到方大人边，与他一阵耳语：“大人！外……”

        杜慈洲刚听方大人所言，一开始以为是无常司乌泱泱几百人吵闹着要城，顿时心就一沉，不快起来。再看冯铮这么笃定，就知是方大人故意少说了人数，要作妖。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就多送无常司一甜，同时多给方大人一些苦。

        “既然是无常司的人手来了，那这案不如本官与放单人都不再过问，直接就交给无常司办吧。”

        “方大人，这人说得也没错。他如今该说的说完了，就让他站在首吧。”卢斯说话了，郭秃儿临阵反复，帮助了卢斯，不过卢斯对这种人是殊无好的。只是，现在这时候总不能让他了大堂，被人或威胁，或利诱，再反复一次？

        所以，他们到底算是官军，还是捕快。朝堂上也是争论了一番的，就是后来过年了，没争论个接过来，就不了了之了。

        若是客军过境，除非是参与守城，否则人数只要超过二十人，那都是不能城的。无常司况就比较特别了，他们到现在还算是捕快，没听说过外地的捕快不能城的。像是曾经无常司查丢粮案的时候，那位知府通知本州的官员不让他们城，就是典型的无理取闹。但是，夏天的时候，无常司又被皇帝命令运粮，这是拿他们当官军用了。

        “方大人，姜武一伤痕，显然孙氏挨打是假。她既然是完璧，那什么产更不可能。一个骗突然大喊‘我说的都是真话’，可信吗？”

        他和卢斯都是谨慎的，不愿意跟文臣起冲突，这种事，自然是已经跟手人吩咐好了的。

        “方大人这么说也对，而且，本官想了想，这案太大就算是本官主审也不够资格，不如脆就让无常司的两位将军把这群人犯都押解京，对了，还有人证，都交于刑吧。”

        杜慈洲立刻大声：“自然是不可信的！”

        “杜大人，这案乃是发生在知州衙门的，这些人也是跑到我知州衙门来诬告，本官也该有始有终。”

        “这、这也闹得太……”

        “还是收押到我知府衙门吧。”杜慈洲打断了方大人。

        “那如今就剩孙氏……孙氏，你方才说……”

        “多谢大人！”郭秃儿也打蛇随棍上，不等方大人说话，直接就从距离卢斯最远的地方，站起来，挪到了他跟前跪。

        “知州大人所言甚是！”卢斯和冯铮两人噌一声站了起来，同时对杜大人抱了抱拳，“我连也惦记着还自己清白，必然不负大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