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铮一个没忍住，拉住了卢斯的手：“还总说你不是好人，心慈手到让人心疼。”

        “你怀疑是鬼？”

        又听到两人一起请罪，没有分人手去抓捕其他人，胡大人摆了摆手：“你们带回来那许多人，已经是劳苦了，再分人手去，怕是要危险。况且……那些人不一定就能逃得掉。”

        对上的这种法，卢斯理智上理解，上不理解。

        另有一些其他神汉神婆，乃至于馆佛寺，也因为这件事被“另相看”，让老百姓揪了破绽，要么直接让百姓打死，要么也扭送官府了。

        “我不是好人，真的。”

        暂时不知这些人是不是被冤枉的，胡大人一该都给收监了。同时分几路捕快，捉拿其他没到案的。等众人一乡，才知那没到案的有不少是一辈都没法到案了――已经都让家法、族法置了。

        胡大人最后那话两人有些不明白，可到了第二天，两人就一起叹，胡大人把握民心还是把握得很准的。小吴神汉提到的人，有三四个都直接被当地百姓扭送到了衙门，还有些没提到的，不过同是让小吴神汉驱过鬼的人家，也让百姓给送来了。

大儿没有上吊，这老虔婆是个什么态度，那就不一定了。

        卢斯，现代每年都有不少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何况古代。

        “我这边算是有线索，但也是没线索。”

        “对，天龙寺是和尚庙，虽然也留女客，但女客住的地方在边角，大和尚过了时辰，那边就会上锁上栓。我看了看他们那的环境，即便那天晚上忘了锁门，那位赵小要一个人从她住的地方一路跑到后山上去，不惊动旁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行，你不是好人……对了，是否要分些人，将方才小吴神汉招供的那些人也抓起来？”

        “嗯，我来的路上突然想，要是真过之前想的来，那了吴神汉的，日后说不定闹事的就是‘吴神捕’了。你我能把持自己的本心，不祸害人，但对同行我可没太大信心。本来他们祸害百姓的法就够多了，再加一条……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啊？”卢斯莫名，冯铮可很少说话跟人打机锋。

        “后边丢失的就没有官宦弟了，而且，上传来的旨意，必须得压去。”

        在开阳府府衙门每天都因为这些事闹闹哄哄的时候，卢斯和冯铮开始分查起另外两桩案了。

        这事要是传去真的是要大乱的，可是一消息都没有，民间都不知，这年代可都是放养孩的啊。

        “天龙寺里的僧人难为你了？”

        “不了，咱们的人手其实也不多，现在这就捆着十几个人呢。他们虽然是吓破了胆，但咱们的人手一旦变少，也不知他们会什么来。”

        “你没有照计划来。”冯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带着一串人，骑不方便，捕快们也都是走着，也就方便了冯铮凑过来说话。

        “嗯……前边查案的该也是这么认为，这才从和尚里找凶犯。”

        “我看大人给我的卷宗，这开阳府早就有大人孩被拐骗的事。这也不算稀奇，就原来谷县那个穷地方，还有人丢失不见。”

        “这么一问三不知，这案查不了，看来我明日只能去求助大人了。你那边怎么样？可有线索？”

        得亏开阳府没有宵禁，否则卢斯他们都得在城外过上一夜了。本来他们以为胡大人都睡了，谁知胡大人也衣冠整齐的等到他们现在。在小厅里听两人说了这一去的始末，胡大人都是面带微笑的，只是听到卢斯把小吴神汉吓了油锅，胡大人的眉挑了挑，知那人招供了，还不止招了一条人命，胡大人松了一气。

        “没，那些大和尚倒是都好的，我到了那，他们是我问而来什么，就答什么，全寺上，是尽其所能的给我提供线索。反而是那赵大人家里，见不着赵大人我也认了，毕竟份在那摆着。可我问当日都有什么人跟着同去，他们说忘了。要当时服侍小的仆人，一句发卖了事。又问小没有有亲近的朋友，直接用白看我，问我一句‘吗？’娘的，一肚气。”

        “哎呀，我这是都要跑细了啊。”夜里，卢斯跟冯铮把四条长横在炕上，对着捶。小丫兴在两个爹的长之间爬来爬去，偶尔被绊了一跤，也不哭闹，反而哈哈大笑着自己给自己拍两巴掌，然后接着爬。

        “说的也是。”冯铮，也不再提。

        那吴神汉乃是家传，从他祖上开始，就是这一代有名的神汉，他的事多涉及到了帷阴私，和女私通，祸害男人，又或者为了祸害女或拿人钱财，诓骗其家人，谎称某某人中邪遇鬼。几十年来，开阳府二十多个村，乃至于城里一些人家，都被他祸害过。

        “在去年元宵节之后，失踪的人也不是没有，今年的元宵节和八月十五灯会，光是来报案的也都有几十和近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