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面对曲恒有些尴尬，但看林冉一直来寻他，慢慢的也就放了，依旧是两个好朋友。后来一次，曲恒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告诉林冉，原来他拒绝林冉，不是因为他喜女人，是因为他的亲哥哥曲重。

        半晌，林冉了一大气：“我那日偷偷摸摸的去了，谁承想，刚门就让他打晕了过去，醒来时，正在被他……”林冉没说，但两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看来那位陈捕当年见林冉重病，怕不只是在山上跌的。

        这里确实是除了那村之外，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有些人家甚至不拜神佛祖先，而在家里“请”了两个吊死鬼镇宅。更有不知多少神汉神婆自称恶鬼附，这些人手底都少不了人命。捉拿他们的时候，还有人喊：“我乃鬼爷鬼座！尔等凡人！今日捉我，明日毙命！”随即吐白沫，翻着白的，表示自己被吊死鬼附了。

        确实如他自己说的，曲重罪无可恕，可他自己的罪过也不少。卢斯觉得，自己看在他年纪不小的份上，没恶言就已经是这些年来修养的结果了。

        接来的几天，这庞玉县差让两人给翻过来。

        林冉知之后，大怒，当时也是年轻，就去找了曲重，跟他割袍断义，之后一直四年，林冉即便是见了曲重，也是半个字没跟他多说过。

        这都走火了，不过，现在的无常们，都是开阳府各个衙门里的人，开阳府当年曾经声势浩大的打击神汉神婆过，这些人的反应，在他们看来不过是班门斧罢了，手段脆的打晕了带走。

        林冉说着说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老儿罪孽深重，早知那曲重的罪过，却瞒而不报，与助纣为无异……”卢斯和冯铮要搀扶他，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开了手，“如今四十多年，不知他祸害了多少好人。小老儿自当赎罪……只是，若是两位大人知了曲铭的去，不是生是死，还请……还请知会一声。”

        “林老爷，您当年也是为人所迫……”卢斯想说你也是受害者，但他实在是说不。

        若他说的当年事都是真的，就能想得来这林冉当年是个什么格，耿直，冲动，还有一少年人的单纯，怕是他自己也不太相信，曲重用那种法祸害了自己的亲弟弟吧？

        除了这些人之外，既然这恶鬼杀人的案并不是那种变态杀人狂随机选择受害者的案件，而是和利益相关，

        两人来之前就知了，林冉一辈既没有妻，也没有契兄弟，他是过继了两个远房的侄继承家业的。虽然现在也算是儿女成群，但过继的儿女，跟自己的老伴怎么能一样呢。这就是一辈孤苦伶仃了。

        “他还用了曲铭威胁我，说那孩在他手里，除了他之外，谁也不知孩在哪。我若敢说去，就让那孩饿死！咳咳咳！”林冉咳嗽了一阵，两人给他倒了温茶，隔了一会，他才能继续说话，“这事……一直到我三十四岁，他才不再来找我，可是曲铭到底在哪，我到现在也不知……”

        林冉说到这里，老泪纵横：“我悔啊……何必呢？若是我当年不是……也不至于如此……”

        因为他确实是受害者，但四十多年前，明摆着这三个年轻人都有错。况且这林冉住在庞玉县，恶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应该是也知。这四十多年来死的人，即便曲重亲手祸害的只是很少一分。但这都是因恶鬼而起，可以说是毒颇深。但他还是这么死的咬着牙，一个字都没吐。

        “若有落，会知会您一声的。”冯铮的想法跟卢斯也差不多，略生的留这句话，就跟卢斯走了。

        四十多年前的事了，但这种伤害时间只能让它的表面暂时愈合，无论多久之后只要稍微碰，还是痛彻心扉。

        “又过了几日，城隍庙里竟然又有其他人被勒杀，曲重来找我，说是他已经找到了杀害曲恒的幕后主使……”林冉越来越激动，说到这里突然一停，闭上了睛，他这架势有些吓人，若不是依然在起伏，显示这人还在呼，卢斯和冯铮怕是都要担心他有个好歹的。

        对，他是不容易，但死的那些人呢？还有因为这些死者受到各种连带伤害的人呢？他们就容易了吗？

        “后来曲恒了事，我就去找曲重，他自然是不认的，我却竟然被他说服了……”

        曲重喜林冉，甚至喜到大半夜的跑到自己弟弟房里跪求，说是没有林冉他活不去，曲恒无奈，这才跟爹娘说，自己喜上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