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方棋耳尖，听见了，跟他辩解起来，“怎么能说是歪理，他们换戒指，指上又没有专门镶嵌的位置。我跟你换耳钉，耳还是为了你，让你亲手扎的，哪里比人家差了？”

        “我是想过买戒指，或者更好的东西给你。”方棋把他手指一掰向掌心，迫他握住钥匙和耳钉，“后来我仔细考虑过，我应该用最大的诚意，把能拿来的东西全交给你。”

        湛海小声吐槽，“歪理…”

        “耳钉吗？”湛海起小小的六芒星左右审视，可以确定这肯定是方棋曾经买的那对侣款，“我有…”

        他拉湛海坐在客厅中央的椅上，半蹲半跪在他面前，抬温驯的凝视他，“不止钥匙，还有两样呢。”

        “当然，”方棋了个请的姿势，“送给你的礼，你随时拆都可以。”

        ‘你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湛哥哥，生日快乐。”方棋一个鲤鱼打从爬起来，把茶壶递到湛海面前，“礼。”

        神特么差不多，本隔了十万八千里吧？

        “怎么可能，好端端我怎么会送茶给你当生日礼？”方棋鄙夷他的智商。

        他说把这首歌设置为单曲循环了吗？

        方棋迅速把失败的桥段抹去，深莫测的笑意，湛海却更加迷茫。

        是有其他设计，还是真的忘了？

        方棋如同平常经历的每一天那样，泡了壶茶懒散的躺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或者把整个屋铺满玫瑰，再准备超大的糕？

        “这样，有什么意义吗？”湛海低声嘀咕，却还是无比合的替他带上耳饰。

        生日而已，少过一个又能怎样。

        湛海了半晌心理准备，确定能够抗住一切突如其来的惊吓，才缓缓录指纹解锁。

        “茶？”湛海犹豫的接了过来，才发现茶壶中并没有装，晃动间还有什么东西在响。

        伴随着节奏，湛海的声音清晰的播放来。

        会在他刚门的时候便用拉花雾，把他全上一遍吗？

        湛海郑重的收好钥匙，向他保证，“谢谢，我会经常过去的。”

        应该是翘班替自己准备生日了吧，他会选择什么方式制造惊喜呢？

        湛海刚想问，方棋已经跟着伴奏唱声来。

        湛海迟疑的问，“我可以打开吗？”

        湛海的技术显然比他的多，完成的时候并没有造成什么疼痛。方棋满意的拉过他净好看的手，摩挲修长的指节，“他们结婚时要交换戒指，我们交换耳钉，意义也差不多。”

要过一次只有两个人的生日。

        此时背景音乐停来，隔了两秒又重新响起开的旋律。

        “这是你说的，可要想好啊。”把巴搭在肩膀上，方棋一副无赖的架势缠着他，“我的价财产都给你了，以后我整个人也是你的了。湛哥哥要好好照料我，保护我。”

        那是什么？湛海摇了两，依稀听到金属材质的件在里面互相碰撞。

        屋里很平静，乎意料的平静。

        湛海把里面东西倒在掌心里，总算看清了庐山真面目。

        应该是两个，难戒指吗？真的会是这种直男追求女朋友会送的东西？

        “我又没说差，你急什么…”他近来却是成熟稳重许多，可在湛海急躁起来，还是跟个小孩般闹脾气。

        湛海连忙又哄又劝，让他继续发挥，“你说还有两样，另外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见他的模样，湛海起了逗的恶趣味，“这么麻烦，你只是给了我一把钥匙而已。”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寓，湛海特意留着了指纹锁记录，方棋显然已经到家有段时间了。

        “我哪里急了，是你不解风。”亏他冥思苦想折腾这么个主意，方棋瞪了湛海一，似乎有埋怨的意思。

        “抱歉…”方棋心疼的他的耳垂，确定耳钉完好的得了上去，“轮到你了。”

        “嗯，虽然房破地方小还是租来的，但那是我最珍视得地方。”丝毫不觉得送的东西有什么寒碜，方棋笃定湛海会收。

        他犹豫的打开壶盖，往里面扫了两。壶里黑压压的，看不清容，据形状判断，大概不是戒指。

        金属纹路把掌心磨的疼痛，湛海猜到答案，仍多问了句，“你家钥匙？”

        他如是安自己，迅速调整好心态，准备开――

        期间手抖了，刺到旁边耳廓位，疼的湛海微微瑟缩。

        还是直接扑倒，脆用某种方式庆贺？

        一把有磨损的钥匙，和一枚耳钉。

        舒缓的音乐响起，通过他的手机静静淌在整个房间。

        “不一样，那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方棋拿起耳钉示意湛海低，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把原本的耳钉拿来，艰难的替他带上自己的。

        想到方棋也许忘记了的可能，湛海有些失落。